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隐婚首席请签字

   课间,很多女生都来到了佐司澈的身边,包括劳艺,即便是不出声,静静地呆在佐司澈身边都觉得是一件好幸福的事情。

  

   顾北褶倒是被佐司澈勾起了几分趣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足以吸引那么多的人,就连别班的人都过来了。

  

   不过十分可惜的是,佐司澈的脸他一直没能看到。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佐司澈还是没有醒来,一直都趴在那儿睡觉,不少的家人在后面都对佐司澈指指点点。

  

   “这家人的孩子长大之后肯定没有什么出息,才小学二年级就这样目无法纪,公然课堂睡觉,都不知道父母怎么教育的他。”

  

   “可不是,小小年纪什么不好学,非要学习这个,要我家有这样一个儿子,老子我不非打死他不可。”

  

   ……

  

   底下家长对佐司澈的意见很大,光顾着议论佐司澈都忘记了要看着自己家的孩子。

  

   海晴有好几次想要冲过去揪着那些个家长痛骂一顿,她的哥哥怎样怎样才用不着你们这些外人来说!

  

   最后一节课也上完了,活动也就正式开始。

  

   学校创办了很多培养课外兴致的社团,比如像是中学的那些文学社,还有舞蹈的,唱歌的,表演的,武术的,跆拳道,剑术之类的很多很多。

  

   今天来参加活动也不过是第一先看比赛,最后才到亲子环节,各式各样的活动让家长和学生们都感觉很充实。

  

   劳艺专门报名了舞蹈表演,再说她本身就是学跳舞的,也就自然要在这个舞蹈大赛上大出风头,让素来对自己冷淡的叔叔还要佐司澈刮目相看。

  

   整个家族的人都特别喜欢她,唯一却只有叔叔对她不冷不热的,她劳艺一定要博得叔叔的欢心!

  

   因为心底里也存了小心思想让佐司澈过来看自己表演,劳艺特意在人群中找到了佐司澈,告诉佐司澈一定要来看,但是佐司澈并没有这样的心思,因为他要去看海晴的跆拳道大赛。

  

   失望而归的劳艺看到顾北褶和劳梅迩都坐在了观众席上也就得到了一点安慰,也不错的,起码叔叔阿姨都过来看了。

  

   舞蹈大赛并没有多少人参加,所以结束的也快,比赛出来的结果是等所有比赛结束后才公布,正好也让劳艺赶上了佐司澈的剑术比赛。

  

   佐司澈是第一个出场比赛的,穿着剑道的衣服和拿着长剑上场。

  

   顾北褶想离开了,他不适合多出来走动,头有些疼,可劳梅迩却是死活不愿意带着劳艺走,说什么今天难得劳艺开心,大家都在,怎么就不知道珍惜机会借此活络感情?反正就是死拉硬拽都不肯走。

  

   坐在观众席的一个位置上,劳梅迩和劳艺各自坐在顾北褶的左右边,在外人眼里俨然是恩爱夫妻,幸福家庭,可其中真实只有顾北褶和劳梅迩心里明白。

  

   顾北褶侧过脸,扫过劳艺一眼,看到劳艺的花痴样子,顾北褶就知道这场比赛又是那个穿黑色运动服的男孩的比赛。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居然能让劳艺那样的痴迷?

  

   被头盔笼住的头和脸让顾北褶看不到佐司澈的脸,只能够等待会比赛结束的时候再看。

  

   佐司澈的每一招招式招招正中伤处,没几下就打败了对手胜利,摘下头盔,与对方握手。

  

   男生这边的赛事多是直接公布比赛结果的,最后才是全校公布,当佐司澈的脸展现在顾北褶眼中的时候,顾北褶怔住了。

  

   是那天在商场见到的男孩!顾北褶越发开始对佐司澈产生了疑惑,明明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可为什么和他小时候的摸样分明有七八成相似。

  

   站在台上的佐司澈早已就注视到顾北褶投来的疑惑目光,冷冷别过脸佯装视而未见。

  

   主持人持着麦克风走到佐司澈身边,笑着说道:“我们获胜的小朋友叫做佐司澈,是个很帅气的小伙子呢,听说学校不少女学生都当我们的小司澈同学为男神呢。”

  

   佐司澈垂下眸,眸光微闪,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主持人见场子气氛冷了下去,连忙又持着麦克风说道:“哎,我们的小司澈同学在比赛中的表现很出色呢,作为获胜者,你有什么话要对台下的自己的爸爸说吗?”

  

   佐司澈抬眸,嘴角挽起一抹似自嘲的笑容,视线紧紧锁在了顾北褶的身上,寡淡开口:“我没有爸爸。”

  

   全场哗然,底下议论声不断,指指画画的人可多了去,没一会又寂静了下来,如死寂般一样,因为他们的议论的主人公已经下台了。

  

   顾北褶眉头的皱褶更深,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从后台,他看到佐司澈在和二个女的说话,不自觉的,有了想要上前的冲动。

  

   *

  

   小奶包没有想到景以吟竟然会过来了,而且就一直站在后台看他的表演。

  

   “妈咪,你怎么过来了?”

  

   景以吟答非所问,手搭在小奶包的肩上,凝住小奶包,郑重问道:“司澈,怪过妈咪吗?”方才佐司澈说的那一句‘我没有爸爸’深深印在景以吟的心尖上,痛的让她感觉到连呼吸都难受。

  

   小奶包一瞬不瞬地凝住景以吟,摇了摇头,钻进景以吟怀中,语调十分的平稳:“妈咪,这不关你的事情,是爹地他抛下了妈咪,司澈从来都没有怪过妈咪一分。”

  

   谈及到顾北褶,心又是一痛,这七年来,她一直在告诉自己要忘记他,只是没有想到忘记成了空谈,念想却是越发的膨胀起来。

  

   尤还记得,小奶包和海晴已经差不多懂事的时候问过她为什么他们没有爹地,因为没有爹地的事情,他们在幼稚园被同学取笑,为了解气,自己还冲了上去揍人,结果把自己弄得一身伤,那时候他就是忍住眼泪问她:“妈咪,为什么我没有爹地?”

  

   那时候她不知道该和佐司澈和海晴怎么交代,只告诉他们爹地是出了车祸死掉了,这才得以安抚了佐司澈和海晴。

  

   景以吟回过神,摸了摸小奶包的头,温柔地说:“谢谢大宝贝的体谅。”除了说谢谢的话,景以吟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