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垂放在裤线两侧的拳头,佐琰很不甘心。
和景以吟在一起七年,他们也是共同生活了七年,他就不相信这七年还不能够抹掉景以吟和那个叫阿褶的男人的三年时间长,他就不相信了!
一个电话打进来,佐琰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是小奶包和海晴的。
“爹地,中午饭要不要一起吃?听说最近出了一个新餐厅,很多同学都说哪里的西餐好吃,要不要我们约妈咪一起去吃吧?”佐琰一接电话,海晴就滔滔不绝的。
没错,海晴和司澈这两个孩子也会只是他和景以吟二人的,绝对不会景以吟和其他的男人的孩子,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爹地?”海晴撅起嘴,“爹地,你在听嘛?”
容懿迟看一眼过来,正正好瞥见海晴撅起嘴的模样,有点小可爱,虽然这小姑娘平日里就一强势的架势,可耍起小女孩家家脾气的时候也是很不赖的,该可爱就可爱,该软就软。
小奶包推推海晴,一副很鄙视她的模样说道:“明明学校就有午饭,还要那么麻烦跑出去吃,哎哎,我说你今天吃药了吗?”
海晴一记拳头落在小奶包身上,“吃了,可我还是觉得我今天萌哒哒的!”
小奶包:“……”他已经无法和超人类交谈了!
电话另一头的佐琰已经把这些话都听进耳里,不可置否,一开始他的确对景以吟生的这两个孩子很反感,那时候甚至于还无法接受,对这两个孩子的厌恶到了至极,恨不得直接一手掐死,可现在,这两个孩子却是就算让他用命来保护,他也毫无意见。
能够亲眼看到他们从三岁长到七岁,这是一种用十辈子福气都不能够修来的。
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喊他做爹地,可他却只抛过去一个冷冷的目光,后来他们完全学会了走路,第一个走向的人是他,可他却只嘲讽勾起嘴角冷冷避开……
在遇到景以吟之前,佐琰从来不敢相信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也有过想要好好保护的人。
“中午出来吃吧,我把你们的妈咪约出来,我想她应该是有时间的。”佐琰开口,海晴嗯的一声答应下来,心情很愉悦。
*
和云成聊了很久,直到中午十二点才终于腾出空,白浅一直坐在外面,时不时对着办公室里面张望,见景以吟终于出来了,蓦地从沙发上站起,朝着景以吟疾步走去:“景小姐,你总算是从办公室里面出来了,来吧,跟我去顾总办公室那。”
景以吟从衣兜舀出手机看一眼,发现有十通未接电话和三条信息,想点开来看却被白浅拿了过去,白浅蹙眉:“快走吧,顾总等急了。”
“可是……哎哎……”景以吟很无语地看着白浅,算了,信息和电话迟点再回过去就是了。
天气有点冷,景以吟出门的时候穿得有点少,只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在外,里面一件灰色加棉的长袖,一条薄薄的长黑裤搭她一头拉直内扣的头发,看起来她不过才二十四岁,正值青春当头,分明就不是一个二十九岁的女人。
顾北褶开会去了,白浅便只和景以吟在总裁办等顾北褶回来,景以吟想要碰手机,白浅不给,非说什么肯定是要看来电和信息,白浅担心景以吟看了之后就说自己有事又要改期才能过来了。
“那你把你的手机我总行了吧?我发条微博。”
白浅这次没拒绝景以吟,从衣兜里舀出手机递给景以吟:“悠着点,流量不多了我这个月。”
景以吟扯扯唇,接过手机,很娴熟地打开流量和微博,“大不了我帮你解决这个月的话费,这样总行了吧?”
“做大明星就是好,月收入都差不多过百万千万,随便一句话就可以挥金如土,还能可怜可怜我们这些穷二代。”白浅自嘲地感慨。
景以吟垂下眸,她也有做穷人的时候,那时候真的滋味难言,偏过脸看白浅,“苦尽甘来,苦日子不会一直伴随着自己,总会熬到头的,就看你坚持不坚持的下去。"
白浅苦笑:“但愿如此。”
天气很冷,公司暖气坏掉了,还在维修,今天出门穿得有点少,还真冷。
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景以吟这才成功发送上微博。
很快地,这条说说下面就有了粉丝的评论,什么下次要记得多穿点衣服,以吟姐姐好可怜,摸摸~~……这类的评论都有,景以吟也就挑了几条评论进行回复。
白浅凑个脑袋瓜子去看景以吟,见她微博的原创说说挺多的,说:"很少有见到你这样的明星,不爱转发,不爱料工作,对美食旅游什么的关心倒是多,还会回复个别粉丝的评论和私信,难怪你会在出道短短一年就拿到了最受欢迎奖,看来是当之无愧,演技好不说,人也好。”
景以吟下了微博,将手机还给白浅,想了想之后才说道:“也不算吧,就是觉得微博是一个交流的平台,一个自己在网络的一个家,很多话写在上面,谁都不认识你,你还怕什么。”
“那你是大明星,你写在上面就不怕别人说吗?”
“有什么好怕的,有时候有感而发我随便写点东西还不给了?”景以吟拍拍白浅肩膀,继续说道:“要是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其实玩不玩微博都没有什么关系了,直接写在笔记本上,写过再撕掉都行了,可我就是拿来偶尔没事看看,看到这样的日期就想到原来那天我想过这些事。”
“你肯定是一个很爱玩微博的人。”
“算是吧。”
*
法式餐厅,客人稀少,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海晴贴着玻璃看外面的情况,倏尔转过头看佐琰,不悦地撅起嘴:“爹地,为什么妈咪还没有过来?你不是说她很快就会赶过来了吗?”
佐琰摸摸海晴的头,放柔了声音对海晴说道:“妈咪可能还没有看到信息,我再打个电话过去看看。”
小奶包嘲讽地勾勾唇,明知道不会过来的了,却还要乞求机会,这和已经被抓上砧板上的雨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