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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隐婚首席请签字

   佐琰冷冷扫过顾可儿,冷锐的眸微微眯起:“我不觉我和以吟只能够做朋友。你作为她的朋友,明知道以吟为了你哥哥那么痛苦的活着,现在你还想阻止她寻求新的幸福,不会太过分?”

  

   顾可儿蹙眉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只看到以吟活得多累多痛苦,要是从此失去我哥哥,我想她会活得更痛苦,我只是在没得挽救之前挽救,佐先生,我劝你放手是对你好,如果你不识相,那我也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你们分开。”

  

   “那我可是拭目以待,是最后你赢了,还是我和以吟的婚礼成功办成。”

  

   顾可儿看着佐琰笃定:“别说婚礼,领证也不可能。”

  

   “这么晚了,你们俩在下面聊什么啊?”景以吟原本是起床喝水,因为她一直有这个习惯,没有想到夜半起来会看到顾可儿和佐琰在这里对峙聊天,好像聊得内容也不怎么好的样子,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像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顾可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自然比佐琰反应过来的快,视线调至景以吟身上,看到她手上握住的手杯,瞬间就明白了什么,连忙笑着说道:“都是失眠中人,就出来谈谈现在的社会,现在的经济情况,哎,说起来就糟心。”

  

   “啊?”景以吟狐疑地瞅住二人,毕竟还是半睡半醒的状态,景以吟也没有想的太多便哦了一声回房休息。

  

   顾可儿松了一口气,自己该说的都已经对佐琰说完了,没多待,景以吟走了之后,她也跟着回自己的房间了,独独还剩下佐琰在院子内站着。

  

   【“我相信你对以吟肯定是有真感情,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到此为止了,和以吟在一起的人,只能是我哥哥,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脑海里一直浮出顾可儿说过的这句话,莫名地,他对这句话异常在意,莫名地,他想去了解能让景以吟活得这么痛苦的那个男人,顾可儿口中所谓的哥哥到底是个怎么样子的男人,到底对景以吟做了什么才会让景以吟一直活得这么狼狈,从未光鲜夺目。

  

   人前,她是光鲜耀人的全球知名明星,人后,她却是只把自己逼进死胡同的小老鼠,带着那些个痛苦的记忆狼狈活到现在。

  

   ———请支持正版,坚决拒绝盗版文———

  

   总统套房内,黑漆漆的一片,仿佛伸手不见五指,除了一个女人一声比一声要媚的娇媚声外,再没其他的声音,从一个小时前开始到现在这个点,终于停了下来,也安静了下来,在这样的夜晚,更添一分暧昧。

  

   男人走下床,迈着修长的腿手上拿了一条新洗的干净浴巾走进浴室,很快就听到了从浴室内传出的阵阵的水声。

  

   劳梅迩艰难地合起腿,扯了一件浴衣将自己赤//裸在外的大片肌肤盖住,从床上坐起身,望着顾北褶刚才离开的方向,忍不住苦涩一笑,他也就只有每个月的这个时候才会想要碰她,利用她做疗伤的工具。

  

   忍住痛走出房间,到另一间浴室简单地将自己冲洗一番才回到房间。

  

   床上乱糟糟,被子和枕头,有的掉在地上,有的则是绞缠一起,足以看得出来,刚才他们做的有多忘我,有多激烈,可惜彼此的心都没对上,彼此身体上的磨合也不过是一时的寂寞填充,过后还是空虚。

  

   劳梅迩没在房间里找到顾北褶,有些着急了,赤脚跑出客厅,找了一圈也都没见着人,就在她以为顾北褶已经离开的时候,劳梅迩在落地窗外找到了顾北褶。

  

   A市有座不夜城,可以和外国的拉斯维加斯赌城相提并论。

  

   不夜城可以说是中国最大的赌城,有最厉害的赌家,却从未有人见过他,传闻见过他的人都因为输了而赌上了一条命,赌城就是人间地狱,那么里面的那个赌家,大抵就是住在地狱里的恶魔了。

  

   无论多晚,不夜城就是不熄灯,在这样的夜里,放射出的刺眼光芒显得它最大,劳梅迩从身后抱住顾北褶,脸贴在他背上,顾北褶身上好闻的薄荷味在鼻间流连,劳梅迩突然觉得刚才自己的抱怨也不算得什么了。

  

   至少她劳梅迩还是顾北褶的未婚妻,还是顾北褶身边的唯一一个女人,她拥有了很多别的女人都享受不到顾北褶的很多东西。

  

   劳梅迩柔声道:“今晚就留下来吧,已经三点多了,开夜车不安全,万一和七年前一样出了车祸就不好了。”

  

   顾北褶一根一根掰开劳梅迩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将手上握着许久的药瓶塞在劳梅迩手里,冷冷淡淡地开口说道:“把药吃了。”

  

   这就是劳梅迩为什么七年来毫无所出的原因,顾北褶不想和劳梅迩生,和劳梅迩在一起,只是因为某个特定的时候,劳梅迩能够取代那个在他心中神秘女人。

  

   劳梅迩在神韵上多多少有几分同景以吟很是相似,每个月8号,也就是景以吟七年前离开的那天,顾北褶出车祸失忆的那天,顾北褶都会头痛欲裂,他和很多女人在一起过,但很奇怪,每次头痛的时候只有看到劳梅迩才会舒服一点,而那点在心中涌起的奇怪感觉也会随之消失不见。

  

   劳梅迩点点头,迎着顾北褶审视的目光将避/孕/药吞下肚子,也把那些藏在心里,好不容易才想说出口的苦吞下肚:“好啦,我吃完了。”

  

   “难得我今天晚上这么听话乖乖吃了药,北褶,你就不能留下来一晚陪陪我吗?”劳梅迩乞求问道。

  

   顾北褶从来都没有留宿在劳梅迩家的习惯,也没有这样的念头,这一次同以往一样,仍旧很坚决地拒绝:“你什么地位,我想你应该清楚,也不用我再警醒你,劳梅迩,适可而止。”

  

   “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想生一个你的孩子,我有错吗?我担心你开夜车危险,留你下来一晚,我做错了吗?”劳梅迩终究是来了火气。

  

   顾北褶盯住劳梅迩很久才缓慢说了一句:“你想生,可我不想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