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景以吟完胜,路易斯堂堂一个黑道老大去给她这个落魄千金买小吃买奶茶。
景以吟坐在长椅上观赏江边美景,还是早上九点多,暖暖的阳光照过来,又映出一片落在江水湖面上,堪称美景。
路易斯回来的时候除了带回了奶茶,还带了一些小吃,比如蚵仔煎和大饼夹小饼这两样比较出名的小吃。
路易斯看着景以吟那一脸吃货样,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爱吃?”
景以吟勾勾嘴角,自嘲:“以前我什么身份?我吃什么做什么都要有规有矩,那我就少吃咯。现在不过是个落魄千金,哪还是那个万众瞩目的千金大小姐,能吃就吃,再没形象的事被看到也无所谓。”
听到景以吟这一番话,路易斯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很想问她,有没有这样一个想法,把一切都抢回来?就跟他从K王手中抢夺到权利地位一样抢!
想得到什么就必须努力,他想要权利和地位,想要从此配得上景以吟,他就要努力,结果他成功得到了他想要的,现在只差一个景以吟。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路易斯拍拍景以吟后背。
心里一暖,景以吟点了点头,又拿起了奶茶喝,视线,却时不时地落在路易斯的身上:“我怎么以前没发觉你怎么好人?”
路易斯轻笑:“要是以后你和我待久了,你就会发现,其实我路易斯也是很不错的,并非差过顾北褶。”
提及到顾北褶,景以吟垂下眸,苦笑:“都好呢。”
路易斯看眼蚵仔煎,微微蹙起眉头,记得景以吟没有来过台湾,不解出口问道:“你怎么知道蚵仔煎的?不是第一次吃吗?你怎么吃得这么猛,听说不怎么好吃。”
景以吟没好气地瞪眼路易斯,把蚵仔煎递给路易斯,“来到台湾这块土地,就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蚵仔煎,所以不论怎样都要尝尝味道,其实还不赖啦。你吃。”
虽然说他对蚵仔煎不怎么感兴趣,但是景以吟给他吃,他就会尽量吃,接过蚵仔煎:“谢谢。”咬了一口,路易斯很努力地让自己消化掉蚵仔煎,后来才感觉,其实味道还真是挺不错的。
吃了很久才终于解决掉了蚵仔煎,景以吟这边吃的风卷残云,各种吃的都有,路易斯不由得宠溺地笑了笑,起身替景以吟收拾那些残渣碎屑。
景以吟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安祈风:“你可以不用收拾的,我来就好。”
“不用,你只要坐好,我问你什么,你只管回答我。”路易斯倏尔认真起来,专注地看住景以吟。
景以吟点点头,“嗯,你说吧。什么问题?”
“想过将失去的都一一抢回来吗?”路易斯问她,面上有少见的凝重,只要她愿意,他就一定会帮忙。
景以吟眨眨眼,一时间忘记了同路易斯传来的视线错开,尔后回过神,景以吟捏紧垂放在裤线两侧的拳头,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确保自己不会因为太过激烈而做出不正确的事,“想过,无时不刻不在想。可是只有我一个人还不够林梧李婧半个人。”
“那……”手机突然响起来,路易斯蹙起眉,很不悦,“喂。”
“我不是警告过你,离我的女人远点吗。”
这个寡淡至极地声音……不是顾北褶还能有谁?路易斯放下手机,转过身只好碰到站在身后的顾北褶,景以吟怔住了。
北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景以吟欲要起身走人,路易斯却将她按住,扭过脸,轻轻一笑:“不用躲他,既然你已经想好和他分开,为什么还要逃?”
“我……”景以吟一时语塞,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故作冷漠地看顾北褶。
顾北褶走过来,每一步不快不慢,落下的视线也不曾变过位置,一瞬不瞬盯住景以吟,目光过于灼热,景以吟一时间接受不来,只能硬顶着那灼热的目光冷漠以对。
脚步在路易斯跟前停下,顾北褶慢慢移开那双搭在景以吟肩膀上的路易斯的大手,分明丝毫不费什么气力,却足以将路易斯的手掰掉。
景以吟抬头对上顾北褶的投来的目光,努努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有很多话想告诉他,可直到两个人真正见面了景以吟才发现便纵有千言万语,可都卡在了喉咙里,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就卡住了。
“我们回家吧。”顾北褶只极淡地扔下一句话就将景以吟从长椅上拉起来,带着走。
景以吟慌乱一片,只能木讷地随顾北褶走,离开的路明明也不算长不算短,可她却从没回过头看一眼路易斯,路易斯蓦地笑了,那笑容类似于吸血鬼。
景以吟被顾北褶强迫推上车,车子就停在马路边,景以吟挣扎着要走人,可顾北褶不给也不愿意,索性将车门都锁了起来,只任由景以吟一个人在那发疯,使劲掰门把。
顾北褶冷眼扫过去,琉璃色的眸子里不带一点感情,“闹够了吗?”
“没!”景以吟转过头,一双通红的眼睛盯住他,好生惹人可怜,景以吟咬住下唇,做出求人的姿势:“我拜托你,放我下车,放我走好不好?顾北褶,我没求过人,这一次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顾北褶勾起一侧唇,抓住她柔荑,答非所问:“如果我不呢?”
景以吟心里冷飕飕的,有块大石头一直往心底下沉:“那你说,你要怎样才可以放过我?”
顾北褶长臂一伸,将景以吟搂在怀里,双臂收紧,淡漠出声:“离开我,你就这么开心?”
“是,我很开心,终于可以不用再和你这个占有欲强到毙的男人待在一起了!”
顾北褶倏尔低笑起来,磁性低缓的笑声在狭小的车子里显得特别突兀,低头一瞬不瞬瞧住怀里的小女人,顾北褶低头凑在她脖颈处,轻咬一口,看得出来力气不小,很快顾北褶就尝到了血的味道,可却不甚在意地松开嘴,手慢慢移动到她胸前:“想离开可以,取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