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以吟不怒反笑,狠狠甩开席骁:“哈,这世界还有多误会啊!你多次设计陷害我爸每一次都是误会了?席骁,你这么能说会道怎么不去做电台广播!那平台多适合你!你已经逼我亲手毁掉自己生活了一世,为什么这一世你不能放过我!你到底想要怎样?非要我像只可怜虫一样跪下来求你吗?”
席骁将手搭在景以吟肩上,让她冷静一点:“我没有那个意思!景以吟你听好了,我喜欢你,只要你愿意到我身边,离开顾北褶,你和他的一切我既往不咎,你的景氏我也会帮你夺回来。”
“痴人做梦。”景以吟甩掉席骁手,越过他身体往外走去。
席骁怒不可遏,转过身冷冷喝道:“景以吟,你给我站住!”
景以吟不理会他,直至走出监狱大门她也没回过头看一眼席骁。就像注定了一样,不论前一世还是这一世,席骁做了太多伤害景以吟的事情,他们都回不到最开始。
司机见景以吟出来了,便按喇叭响了响,示意他还在,并没有走。
景以吟觉得这司机挺有意思的,笑得弯起眉眼:“去机场吧。”
“好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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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过去,顾北褶除了在景以吟回到A市那会收到一条讯息后就再也没有联系到景以吟,景以吟也没有再联系过他。
本以为景以吟是太忙太累才没时间和自己联系,可直到第四天他打电话去问墨渊的时候,从墨渊口里得知景以吟在林梧和李婧那受了欺负就察觉到不对劲,可墨渊也没说其他什么,顾北褶又不操心了。
第七天,也就景以吟有这个本事能让一直那么镇静的顾北褶坐不住。拿起手机准备给墨渊打电话,这时候却来了奶奶的电话。
“有事?”
“怎么,奶奶还不能给你打个电话了?”老妇人裴姿有些不满,可谁让顾北褶是她最疼爱的孙子,说话也只能尽量把语气摆好。
从桌上随意拿过一杯红酒,口吻似漫不经心:“嗯,你说。”
裴姿看眼坐在对面的劳梅迩,对电话那头说话声音十分和蔼:“那张纸条给你了吗?还有劳梅迩已经来到A市了,你也准备下过来这边,咱俩家商量下婚事。”
“什么纸条?”合着来裴姿说了那么多,顾北褶也就听进去一句话。
“墨渊没有给你吗?那个景小姐让我转交给你的纸条,我放墨渊那了,让他抽出时间把纸条给你。”
顾北褶拢了拢眉头:“挂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去再说。”
“嗳。”
放下电话机,裴姿走到劳梅迩跟前,握住她手,笑笑道:“你放心吧,阿褶他说了他马上就回来,瞧他多挂记你,想想你俩都已经有十多年没见面了吧?这十多年过得可真漫长啊,都长大了呢,我们的梅迩都变得更加漂亮了呢,阿褶回来见到你后一定会很吃惊。”
劳梅迩不好意思起来,脸蛋都红了:“伯母您别这样说,阿梅担当不起。”
劳梅迩的的确确是个美人儿,她拥有中英血统,长有一张混血儿的脸,坚挺的鼻子,小小的嘴巴,整体上还是偏于中国人的样貌,漂亮极了,所以才说她是个美人儿。
“等阿褶回来见到你后就知道担不担当得起了。”
“伯母,阿褶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说完后,劳梅迩立即低下头,脸颊红红的,甚是惹人疼爱。
裴姿带着意外不明的笑看劳梅迩:“估摸今晚就可以抵达机场了,到时候我吩咐人去接他,你一定第一时间见到他。”
劳梅迩点点头,心里乐开了花,整颗心都跟泡在蜜糖水里似。
从意大利飞回中国,其实也不算太久,顾北褶走出机场就看到裴姿派来的人车还有他自己的人,墨渊和谈鸷默。
出于对景以吟下落的急迫,顾北褶分毫不给面子裴姿,拒绝乘坐裴姿派来的车子,改坐墨渊开来的车回家。
车上,一片死寂。
谈鸷默正想开口说话,顾北褶抢先他一步开口:“纸条给我。”
墨渊心中警铃响起,踩下刹车,从身上口袋摸出景以吟那张纸条给顾北褶,纸条没有皱褶,一如始初景以吟给来的样子。
“顾二少,不如你还是不要看了,免得给自己找事。景小姐她已经离开了A市,她弃你于不顾,二少也没必要真心以对。”墨渊知道景以吟离开A市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景以吟离开后的第三天,他为顾北褶抱不平,这种女人就是拿了夫人的钱然后跑路了,不值得顾北褶那么疼,那么爱她。
“派人找到她去处。”顾北褶不理会墨渊,他了解景以吟,所以相信景以吟不是墨渊口中那种无情无义之人。
“二少!”
“北褶的命令你也敢不听了?北褶有自己的主意,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你就别跟着掺合了。开车吧,不然待会交警该过来了。”谈鸷默推推墨渊,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让墨渊话到此处就够了,不然惹恼了顾北褶,谁都别想好好想日子。
摊开手心纸条,里面一字一句分明清清楚楚显明她已经恢复记忆,顾北褶拢了拢好看的眉峰,她让他把一切当做一场梦,他怎么舍得?
将纸条收起来,滑动手机给景以吟打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用户不存在……”
手机被顾北褶丢在车椅一边,景以吟你就这么想和我断绝一切联系?!顾北褶又看向墨渊:“她回去那天晚上和还在A市的时候,都见了什么人?”
“林梧,李婧,妇人和景正天以及席骁。”墨渊恭恭敬敬地回答,不敢再逾越半点。
顾北褶眉头蹙得更紧,她见到裴姿了。
论谁最了解裴姿莫过于顾北褶,顾北褶是知道裴姿什么性格的,她很势力,把门当户对看得比什么都重,大抵景以吟回去那晚就是被裴姿洗脑了才会绝对离开他。
景以吟所经历到的虽多且也悲惨,可是有些事她不明白,像是老旧思想的那些门当户对,经过裴姿的一番说辞,她大抵是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