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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隐婚首席请签字

   “席总,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这次出席会带上自己的女朋友呢。”景以吟意有所指,席骁也不傻,自然知道景以吟在扯什么,可看她笑容可掬,一副疏离而冷漠的模样真是刺激到他心底。

  

   “好久不见。”席骁冲景以吟淡淡一笑,面上表情不变,外人饶是如何都看不出他心里面的酸。

  

   李婧挽住席骁手臂,对景以吟笑了笑道:“好了,姐姐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记得早些回家哦,景叔叔和林阿姨可想你了。”

  

   景以吟盯住李婧,总觉得这番话不大妥,可又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抛却心里想法,景以吟点点头:“嗯。”

  

   李婧笑了,赵箐也不敢多待,生怕景以吟会抓住刚才的事情找她茬,对景以吟笑笑:“我,我也走了,景小姐不用客气,都是家里东西,别嫌弃才好。”

  

   哦,原来赵箐是这家公司老总的女儿。

  

   景以吟颔首,拿起酒杯以作敬酒,毫不吝啬地夸赞:“挺好的。”

  

   她从容优雅,一字一句透了浓厚的贵族大小姐气息,这样自小被呵护在手心上成长却不盛气凌人的女人最易讨人欢喜。

  

   刚才景以吟对她说的一字一句,一点动作一点表情都仿佛刻在心头,赵箐总是忘不掉,好像这个女人也没有李婧说得那么坏。

  

   圈里人都自己人斗自己人,伤了谁都不心疼,李婧到底有多少实话赵箐也不知道,接触景以吟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不去接触谁知道?

  

   顾北褶拿了酒杯走过来,景以吟高兴地小跑过去:“你刚才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

  

   “见个客户,你不方便跟在身边,委屈你了。”伸手摸住她脸蛋,琉璃色的眸里划过的丝丝柔情显而易见。

  

   景以吟挽住顾北褶手臂,拿着酒杯和他一块走到阳台,“好吧,这次就先原谅你。”

  

   顾北褶笑而不语,景以吟拉着顾北褶叽里呱啦说了很多很多,她说,他认真听,饶是哪对伴侣走过来也不忍心破坏这么好的气氛和一对情人独处,偏偏,总有人就是要与别人不同。

  

   “这里空气不错呢,席总。”李婧笑得弯起眼睛,今日的她与电视上那个只爱穿素白裙子的天使不同,而是一改风格,穿了一件妖艳红色的拖地长裙,直头发都被烫成大卷,唇上抹了暗红色的存稿,显得人格外妖。

  

   “呀!原来是以吟,你怎么也在这?噢,这位先生是……”李婧暗自打量下顾北褶,男人只留一个背影她。

  

   景以吟看眼李婧,又看了看顾北褶,还没说话,席骁便接了话:“都是自己人,不妨转过身我们认识下,做个朋友?”

  

   顾北褶转过身,李婧吓得往后连连退了几步,这这个男人轮廓长得可真像时常攀登在报纸上的那个AKM国际首席执行官!

  

   “叶迟?!”席骁惊讶,以他一个没权没势的人怎么会来到这?难道是……偷拿了叶阔参的那份参加邀请函?

  

   景以吟忽而有些感慨,她都忘记了已经有多久没有再听到‘叶迟’这个名字,现在听到别人这样叫顾北褶,她倒不习惯起来。

  

   “是叶阔参他让你过来的?”席骁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顾北褶,非要从顾北褶嘴里问出些什么。

  

   李婧不清楚他们这里面的关系,很识趣乖乖闭嘴在一旁站着。

  

   自始至终,顾北褶从未拿过正眼看席骁一次,这次亦如此,目光越过他,看向外面的月亮,寡淡开口:“你能来到这,不就是靠他给你的参加邀请函吗?”

  

   如今FMI国际因为被他利用报复景氏集团而破产下市,他席骁再大能耐也不过是叶氏众多员工中的一员,若不是有叶阔参给的参加邀请函,席骁能进来,他该笑了。

  

   席骁被戳破事情真相,愠怒:“不要答非所问。”

  

   景以吟嫌弃席骁太烦人,瞪着他却不作一声,顾北褶把自己的邀请函递给席骁,上面红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邀请AKM国际首席执行官顾北褶出席本公司开业酒会!’

  

   席骁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千算万算,他算不到叶迟竟然就是顾北褶,那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外界传顾北褶有多好,今天的他就有多狼狈,明明都是一样有实力的人,他却莫名觉得顾北褶高人一等。

  

   景以吟不耐烦了,从席骁手里拿回顾北褶的邀请函,替顾北褶放好在自己的手包内。

  

   席骁复杂地望住景以吟,想拉住她说些什么,顾北褶却蓦地出声:“以吟是我的女人,席总不会不知道分寸。”

  

   这番话一出,景以吟立即扭过头看顾北褶,眸里流动的情愫似诧异似感动。

  

   顾北褶是带了警告意味,席骁就算是个傻子也听得出来是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他做人太失败,总到最后一刻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什么货色。

  

   李婧暗暗在心里面吃了一惊,顾北褶这是要为了景以吟而撕破自己身份这层薄纱了?转念一想,越发觉自己不公平,心里特不舒服,悄悄在黑夜中捏紧拳头,凭什么,凭什么什么好的东西和人都给了景以吟?她不甘心!

  

   景以吟被顾北褶带走,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公司老总在上面致词,景以吟只能借微弱的灯光看顾北褶好看的侧脸。

  

   一侧脸贴在顾北褶的西服袖子下的胳膊,轻轻出声:“顾北褶,刚才那样说,你不怕你的身份保不住吗?”

  

   “只要他不再靠近你,无所谓。”顾北褶握住景以吟一只手,那场爆炸,景以吟告诉他的,他一直铭记在心,不止是他记住了前世那些事,就连她,也背负那些狼狈而痛苦的记忆活了那么久。

  

   现在好不容易失忆了,失去一切关于前世的记忆,他就不会再想前世的那些事那些人进入景以吟平静的生活,所以摆脱席骁,很重要,重要到比他的身份更甚。

  

   景以吟心头一暖,低笑:“吃醋了?”

  

   顾北褶扭过头,一瞬不瞬盯住景以吟,磁性低迷的嗓音很诱人:“是的,所以你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