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客栈内,一人身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衣服,眉宇间竟是重重的煞气,让人看了之后不由的退后几分。加上此人身后还跟着少数的几个黑衣人。这让看着的看客都微微的震惊了不少。更加的感觉有几丝的凉意了。
而此人便是皇甫流金。
上了楼,来到了厢房之后,看到了床上躺着的熟悉的身影之时,便笑脸相迎了走了进去。
“虽说我被你们害得那么的惨,不过现在,你还是栽在了我手里了。清苫……”皇甫流金望着床榻上的人,不由的仰头大笑了一番。
“都下去吧,本太子会重重的有赏的!将备好了的东西,待会端上来。”皇甫流金手中的纸扇微微的一挥,那些人便恭恭敬敬的退下去了。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谢太子爷!
而此时皇甫流金慢慢的走进床帏,坐在了床边。看着清苫紧闭着的眼眸,不禁有笑了一声。最后却是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你没有睡着,睁开眼吧……”
清苫不由的睁开了她那双充满着厉色的眼。
“你再瞪我也没有用,你也奈何不了我,不过我却可以对你为所欲为!”皇甫流金一脸邪笑的倾身,伸手便朝着她的脸蛋摸去。
滑滑的触感让他一下子爱不释手!从脸蛋一直摸到脖间,然后又顺着脖子往下,这个时候清苫冷冷的说道:“我会将你的整个手都给剁了的!”
“呵呵!剁了?你现在有这个能耐吗?我现在就是做了,你都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你现在就是我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我宰割!”皇甫流金说完便一手将清苫的外袍给撕扯烂了。
而清苫的眼神却是要冒出火来了,她不知道这皇甫流金给她吃了什么,她的功力一点都无法使出来,像是还一并将她身上的千字决都给封印了一般。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甫流金的双手在她的身上乱摸,还有他眼中龌蹉的眼神,是那么的卑鄙下流。
而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皇甫流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清苫反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来人是刚刚守着她的人,如今进来的人手里却端着一碗药汤。不禁让清苫有些皱眉。
而皇甫流金接过药汤关上了门之后便一脸笑意的来到了床前,伸手将清苫扶起,然后另一只端着药碗的手却凑上了她的嘴唇。清苫拧过头坚决不喝这种黑呼呼的东西。而皇甫流金却是仰头一笑,下一秒便松开了她。端起药碗,自己含了一大口,然后凑上清苫的嘴,死死的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着她吞下去。就这样清苫想着要反抗却是反抗不起来。
整整的一碗药汤全部都喝完了,但是还是洒了好多在清苫的脖颈处,以及胸前的肚兜上。
“你喂我喝的是什么?”清苫不由的皱着眉头,如今以及喝下去了也吐不出来了。
“呵呵,当然是有利于你我尽兴的事情的。”皇甫流金说完,便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清苫却瞪着眼睛狠狠的望着他,她已经猜到了那碗他刚刚灌着她喝下去的是什么了,那是……
“你不用这么心急,我就只是想看看,我和你了之后,冰椽会是怎样的表情,你是不是也想知道?”解下来的腰带被他随意的仍在了地上。嘴上却依旧不停的说道。
“你不会的!”清苫感觉身上开始泛着热气,有些不舒服,但是还是尽量的保持着自己的头脑清醒。
“呵呵,清苫是谁给你那么大的自信的?”皇甫流金又是一阵笑意,身上却已经拖得只剩下一条裤子了!
清苫胸前被药汤洒落的地方,已经完全湿透了。若隐若现的紧紧的贴着她娇美的胸部。
皇甫流金是出了名的好se之人,起初她就看上了清苫的外貌,一直都想着将她拆入腹中,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
朝着床榻上前了几步,便压身在了清苫的身上,此时的清苫意识有些模糊了,开始不停的喘着气,胸前一起一伏的拍打着皇甫流金的紧紧贴着她的胸膛。这倒是成了深度的诱惑了。
他丝毫不客气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解下了她腹部的腰带。红色的稠绳悬挂在床柱上。最后只剩下了红艳艳的肚兜和下面的裤子。
脖间的药汤还没有干,皇甫流金俯下身,一遍又一遍的伸着舌头舔着,嘴里还十分下流的在清苫的耳边说着:“舒服吧?和冰椽比我怎么样?”
“你……滚开……”软绵绵的话语对皇甫流金算不上是什么威胁,但是却一下子将她的心给酥麻掉了一样。
粗鲁的行为一点点的加深。一口又一口的咬着她的嫩白的肌肤。清苫额间的汗水却越来越多……连眼角溢出的泪水也与之混在了一起。
最后皇甫流金的行为在一声大大的推门声中停止。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是冰椽。
他望着衣衫褴褛的清苫被皇甫流金压在床榻上的那一刻,他的手便握紧了拳头。
手中的剑,一把朝着皇甫流金劈来。
皇甫流金跳下床,笑眯眯的望着冰椽乐呵呵的说道:“怎么样?我送你的礼物如何?这滋味真是够爽啊!”
“你找死!”冰椽不由的怒吼一声。朝着皇甫流金接二连三的砍去,没有武器的皇甫流金终究不是冰椽的对手,几招后便被他劫持了。
皇甫流金被冰椽刺了一剑,又被她打晕了之后,才让侍从将他压下去的。
这个时候她才朝着床榻上看去,清苫这会儿已经意识模糊了许多了,但是嘴里还是嘟嘟囔的说着:“走开……不要碰我……”冰椽走上前,将她抱在怀里,解下了系在身上的披风,将她的身子给包裹住了。
熟悉的气息让清苫清醒了一会儿,看见了眼前熟悉的人之后,便大哭了起来,从来就没有感到这么的绝望过,以前这种感觉从来就没有。一声又一声的唤着:“冰椽……”
他紧紧的抱着她,闷声在她头顶响起:“我在……”
“我怕……你放心……我没有……”她仅剩下的意识却在跟他解释她的清白。
“嗯,我明白……”
“我难受,我好热……”清苫又被下一股热潮所袭击了,蹭着身子却又不能动的,呜咽着:“他下了……药……难受……热……”
冰椽叹了一口气,伸手抚上了她的小腹,不由的开始慢慢的亲吻着她的眉角。尽量的尽他所能的减轻她的难受。抚摸着被皇甫流金粗暴下留下的痕迹,冰椽的心里的怨恨就深了一层……
清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马车上了。睁开后,才发现自己是躺在冰椽的怀中,心里才稍稍放了心,但是昨晚……她不敢再像了,如今她身上的药效已经去了,伸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
“醒了?”冰椽低头问道。
“嗯……”清苫点点头。
“身子可有什么不适的?”冰椽关心的问道。
清苫有点脸红的摇了摇头。
“以后要多多注意,都已经是双身子的人了……”冰椽叹了一口气说道。
“嗯?什么意思?”清苫惊讶!“我什么时候有了?”
“……”
“在国寺内方丈与你把了脉,昨晚我招来了郎中也与你把了脉,说的都是一致的。”
清苫点点头,不由的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乐呵呵的冲着冰椽说道:“开心吗?”
“嗯!”他点头。
许久之后,清苫这才问起皇甫流金。
“已经被关押起来了。“冰椽冷冷的说道。
“嗯,将他的两只手剁了吧!“清苫的语气更冷,听到她这么说,冰椽先是一愣,而后才渐渐的意识,她其实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人,只是当了北胡皇帝之后,稍稍的收敛了许多,不过这皇甫流金也是最有应得!
“嗯!好!“冰椽点了点头。
两个强大的人就这样强大在了一起了。
回到宫中后的清苫却看到了小翠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皇上……”
“好了,我不是已经完好无缺的回来了吗?小翠莫要再哭了!”清苫走上前,拿着手绢为她擦着眼泪。小翠从上至下将清苫打量了一遍之后,这才点点头。
怀孕之后的清苫孕吐反应十分的强烈,每次从宣华殿回来的冰椽看到她日渐消瘦的脸就觉得很心疼,每每抱着她在怀里,闷闷的说道:“就生了这一个就行了,我不想让你再受苦……”
“没事的,他就是闹腾了一点,太医说了,再过一个多月就没事了。”清苫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结实的心跳,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又睡着了。
她不单单孕吐反应强烈,睡也是睡的更猛!
皇甫流金最后还是被剁除了手之后,送回了南朝国,清苫以二十年不开战的条件,要求南朝国的皇上将皇甫流金永生囚禁,不准放出来,南朝国君主答应了,随后皇上便驾崩了,而继位的却是一个最小的皇子,才三岁!
七个月之后,清苫早产了。
其实就是不小心走路的时候,绊到了石头摔了一跤,这一跤摔下去,愣是将她半条命都给榨没了,整整喊叫了一个晚上,才将孩子给生出来。冰椽却是在外面守着像是热锅上饿蚂蚁一般,急得来来回回的走了不知道是多少遍了。
只有最后婴儿的啼哭才将这一切结束。
冰椽开门闯进去,走到清苫的榻前蹲下,亲吻了她被汗淋湿的额头,“你辛苦了……”
“以后不生了……”说完后清苫便晕了,直到睡了一天才醒过来。
醒来后,看着旁边摇篮里皱巴巴的小婴儿不由的便心生了一丝的幸福感,她看着冰椽逗着小孩的模样,心里便感觉这重生的一生值了!
窗外原本停在树枝上的几只乌鸦拍翅而飞……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