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风雪已经停止了有几天之久了,这一天是北胡的年末之日,全民老百姓都会庆祝,而今天北胡国的这一天又是这北胡第一任女皇的大喜之日,所以这街道能凑上人的地方都站满了人,都在惊讶着皇上如何娶皇夫?难道也是骑着马抬着轿子去将军府里抬人吗?老百姓十分的好奇,不仅仅是老百姓好奇,这冰椽也好奇,她会怎么来“迎娶”他!
将军府内自然也是喜气洋洋的了,家丁们都十分的开心,纷纷都急着忙不过来。而冰椽一大早也被伺候着沐浴更衣了。
穿上了喜庆的大红袍子,不由的想起那晚她离开的时候,羞涩的面容,心下便是一暖。半月没见倒是十分的想念她了。
冰椽的五官本就精致,这穿上大红袍的他变得更加的妩媚了很多,妩媚一次用在一个男人身上那该是有多么的令人着迷?
“将军,你今天真迷人,皇上看了一定会喜欢的!”服侍他的丫鬟纷纷的赞美道。
“……”而他却是无言以对……
清苫自然没有亲自来接,不过却是让礼部侍郎牵着一匹马招摇过市的来到了将军府,一路上锣鼓声冲天,鞭炮声连连,好不热闹。
来到了将军府的时候便有临时管家来安顿这些“接亲”的人了。
而礼部侍郎却站在门口不进去,见了冰椽身穿着一件大红袍出来了之后,反而上前一脸喜气的微笑着说道:“还请皇夫上马,皇上已经在大殿内等候了。莫不要耽误了吉时。”
冰椽却是一脸受委屈的表情,望着礼部侍郎有些心里发毛。
“皇上为何不亲自来?”
“这,自古以来没有皇上亲自接娶的道理,所以还请……”
“好吧,那走吧!”冰椽一跃上马便拉紧了马缰,想着皇城而去,一路上最多的声音便是两字:“恭喜!恭喜……”
到了皇城之后,大殿的门被关上,大臣们都已经到了大殿上了,就等着冰椽和清苫两位新人的出现了。
此刻清苫也收拾好了一切,随着小翠的搀扶下,朝着大殿走去。冰椽来到大殿门口的时候,便看见了走在拐角处的她。她被红绸缎的喜帕给盖住了头,脚下的步伐走的自然是有些慢。身上穿着的是绣着双龙戏凤的图案底子的衣袍。腰间佩戴着的是和他一样的同心结,下方还悬挂着一块璞玉。一双玉手,紧紧的交叠着放于腹前。看着她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冰椽的心里第一个感觉便是,这是不是一场梦?
曾经在梦里做过那么多次的梦,今天是要实现了吗?
这一次大红的绸缎耀着他的眼,却是填补着他的心。
他上前牵过她的手,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让他才真正的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梦,这是真的,她们两人终于在一起了,而他也庆幸得到了她。
两人携手跨进大殿,大臣们也喜笑相迎着,国师在大殿上喊道:“一拜天地!”
隔着喜帕清苫望着脚下的红鞋子,缓缓的转过身,她其实还有些紧张。两人持守一拜。
国师继续,“儿拜先皇!”
……
“夫妻对拜!”……
“慢着!”此刻大殿外面却挂起了一阵狂风,将清苫头上的喜帕一并给吹起来了。喜帕下的容颜却是皱着眉头。瞪着眼睛注视着前方。
“哈哈哈哈!“流弯身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裙,缓缓的走了进来,她的身上还披着一进貂毛外套。
“你来祝贺我们……”
“不是的,清苫,我想你没有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吧!”流弯一步跨了进来,望着身穿着喜服的两个人,不由的便有些气愤。原本她昨天就已经到了北胡了,听闻了他们俩大婚的消息之后她深深的怨恨了好多次,不过,她倒是不急,这毕竟还是没有成,她特地赶来这个时候搅乱婚局便是为了让清苫下不了台面。好称这一时夺回冰椽!
“我没有忘记!”清苫上前一步,冷静的说道。
“那就好。”流弯浅浅的一笑,清苫知道她来者不善。
“你解决了皇甫流金了?寻到了解药?”清苫不由的问道。
“那当然!”流弯笑着回答。
“如此便好,但是此刻是我大喜的日子,还是请你不要误了我的吉时!礼过后,我们再讨论!”清苫便准备将盖头重新盖上,却被流弯的话生生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要是成婚了,又拿什么跟我谈条件?我要的人就是冰椽!”
大臣们一听便是议论纷纷了,这究竟是碰上什么事情了,这女子竟然来皇宫跟皇上抢皇夫?
清苫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的眼睛,但是双手却藏在了衣袖里握紧了拳头。
“怎么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流弯一笑,但是她自认为清苫会中她的招,她太自信了,然后她反被清苫袭击了。那几条
只见清苫浅浅一笑,这一笑,额间的印痕便深了好几分了。她邪恶一笑,却让对方已经摸不着头脑了,流弯有些乱阵脚了。
“我想我不是君子,所以也就不用在乎这君子言说了。”
“……”(低下大臣听了不由的发自内俯的呐喊,‘皇上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君主言而无信如何统治北胡!’清苫冷眼‘要你管!’)
“你!”流弯气不过的便使出了招数袭来。
清苫不由的侧身躲过,朝着大殿而去,两个女人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战争就这样开始了。
几招过后,流弯明显要低于这清苫的武力的。不一会儿便已经处于下风了。
轻松的从流弯的胸前夺过药瓶便扔给了冰椽。
“如何?”站在原地的清苫望着流弯挑眉问道。
“你!卑鄙!”流弯气得要直跺脚了。
“我?一直都这样啊!”清苫一笑,随后有道:“我并非没有守信,皇甫流金你根本就没有除去!”
“你怎么知道?”流弯诧异的问道。
“我的眼线不比你少的,况且你这药……”清苫又望着她问道。
“这个一定是真的,我不可能拿着他的性命开玩笑,这是我从皇甫流金那里偷来的。”流弯急急的说道。
“哼!还需要再演下去吗?”清苫冷笑一声,望着流弯,只见她瞳孔微缩,愣愣的望着清苫。
清苫将她脸上的表情一一的收于眼底,然后接着说道:“皇甫流金给你们派多少的好处?要处心积虑的接近冰椽?”
“我……”
“流弯……这瓶子里的应该不是解药吧……”清苫说完之后,便走到了冰椽身边,从他手里拿过了拿过瓶子,随即打开了瓶塞子之后,便往地下一倒,瞬间黑烟四起,滋滋的响声围绕着这个空间。
而流弯便是愣住一双眼睛,望着地上的毒水,颤抖着说道:“他明明说了,这个就是解药的……”心里的难过涌上心头,抬头望了一眼,冰椽,心里有放下了,还好他刚刚没有喝!
“你是怎么知道的?”流弯看着清苫。
“其实一开始我以为是真的,只是后来,我上前一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眼底的慌乱。试问若是没有心虚的事情,怎会出现慌乱的神情?”
“是!我是答应了与皇甫流金合作,我说了只有他把解药给我,我就跟她合作!”
“你傻不傻啊!他的目的是要去掉冰椽,难道他还会给机会去解他身上的毒吗?”
“我……”
清苫缓缓的转过身,扯着冰椽一并走回了大殿。看着国师说道:“继续!”
“……”
“继续!”
“是!夫妻对拜!”
“……”
这北胡国史上第一位女皇的婚礼仪式便这样在女皇的权势威胁下结束了。
洞房花烛夜,分外的红艳。
两人相坐着于桌前,吃着喜宴。
“我都说了很饿了……”冰椽扒了一口饭,津津有味的吃着。还恰巧打了一个饱嗝!“嗝~”
“嗯,我也是!”清苫又拿起了一个鸡腿在手里,好不逍遥的啃着。
“礼教嬷嬷怎么还没有来?”冰椽吃完了之后,望了一眼大殿的门,不由的有些诧异。
“我也不知道。”清苫摇了摇头,继续啃鸡腿。
冰椽斜坐在一旁,望着桌子上的一片狼藉,不由的轻声笑了起来。清苫停了手中的活,望着他,不由的有些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
“我觉得我们俩还真是天作之合!”眉角一弯。
“……废话!”
“连吃东西都这么绝配!”眉角更弯了。
“……”
窗外灯笼突然亮了,一声大喊:“礼教嬷嬷到!”
“来了!”清苫立马丢了手中还没有啃完的鸡腿,拉着冰椽便双双坐在了床前。还顺带将喜帕盖上了。
“你一个皇上你怕她干什么?”冰椽诧异。
“我最不喜欢老太婆唠叨……”清苫瘪嘴道。
“哦……”冰椽点头,但是等到他也领教了之后,便觉得清苫说的话实在是太正确了。
礼教嬷嬷来到新房后看见两个人规规矩矩的坐着心里却是宽慰了不少,不过前提是她没有看见那一桌子的杂乱。
“还请皇夫拿起喜称挑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冰椽接过托盘中的喜称,挑起,结果……众人惊讶了。
没错,堂堂的皇上嘴角边边是糕点屑。
过了一会儿,宫女们又深吸了一口气,因为皇夫倾下身子将皇上嘴巴的糕点屑给舔了!!
礼教嬷嬷便开始了她的长篇教论……
这一夜过的十分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