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去。”打斗声起,东西乱窜,眼见屋内一片凌乱,蓝琼不由蹙了蹙眉,她想要进去助玄箫一臂之力,毕竟柳君佐的实力不是常人能预算的。
“你应该相信他。他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作为他的皇后,你怎能这般不了解他。”梁芷漪在身后凉凉地说,一如当初相见她平静与冷然,只有在遇见玄箫的时候,她的脸上才会有别样的表情。
“我只是担心他。”蓝琼悄悄运了一股斗气,以备攻破梁芷漪的屏障。
“他不需要你担心!他足够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蓝琼!听我的话,不要去!南宫苍和玄箫两个人加起来难道还斗不过一个柳君佐吗!蓝琼,你怎么这般执迷不悟!!”梁芷漪最终还是没有囚禁住蓝琼,蓝琼如一只偏偏蝴蝶,悄然落在窗棂。
手上一空,只有空气在缓缓流动着,前一秒的温热已经随风散去。
“为什么这么固执...我真的争不过你吗?”梁芷漪悬浮在风中,墨发随风舞动,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心犹如坠入冰窖,四处寒霜密布,找不到出口,只能让躯体在寒冰中慢慢溃烂。
爱情,果真能让人溃不成军!
这是失去...
永远的失去...
蓝琼,我最终还是输给了你...
“没想到劫持你的皇后当真是一个绝妙的办法,呵呵。”柳君佐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却依旧笑得灿烂,轻松道。
“是啊,这是一个绝妙的办法。”玄箫扬起一抹微笑,他有些力不从心,想要进入这间房还真是不容易,光是门外的守卫就有数千,他与南宫合作,解决了这数千人,但彼此的内力也是损耗了,“可惜,你知道了,你就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上了。”
“不...”柳君佐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勾起一抹笑,自信地拍了拍手,“你们忘了,你们踏足的是我的地盘,我怎么能葬在我的地盘上呢?玄箫,南宫苍,你们也太小看我了。太过轻敌始终是不好呢。”
掌声落,又一支数千人的队伍出现在房间里。
他们排列得整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兵。
南宫苍的瞳孔不出意料微微一缩,不过他依旧镇定地站着,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所以你是要用这支千人队伍结束我们的生命吗?”蓝琼缓缓踏进房间,月光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洒下一圈圈光亮。
“兵不厌诈。”柳君佐双手环胸,冷傲地看着玄箫等人,“我还以为玄箫有多厉害,却也不过尔尔罢了,呵...这个世界上从没有什么公平,关键是看你能否找到突破障碍的机会啊。玄箫,南宫苍,你们就败在了这一点上。”
“你就这么确定我们会败?”蓝琼一袭锦蓝色长裙,金色的流苏在裙摆下舞动,她缓缓走向柳君佐,平静无波澜的双眸就这样定定地看着柳君佐,仿佛是要蛊惑他。
“不然呢?你们有什么能力反抗呢?你一届弱女子,就更不用说了。”柳君佐轻笑,他轻蔑地看着玄箫和南宫苍,也不想与蓝琼多啰嗦,索性拍了几下手,让精兵直接动手。
“南宫苍,你解决那边,我解决这边。”玄箫一脸无畏,年少轻狂,谁不曾狂过,挑战便是最好的狂妄。
“好。”南宫苍轻轻应了一声,虽然他与玄箫从小就是宿敌,但是必要的时候,傻瓜也能分得清主次。
个人恩怨什么的完全是小打小闹,现在他们面对着共同的敌人,当然要进行合作。
“等等。”蓝琼又向前走了几步,离柳君佐更近。
她甚至能够完完全全看清柳君佐的脸,毛孔细到恍若没有,也没有任何斑斑点点,整个人完美得就如一朵盛开在清水塘里的莲花,没有一丝瑕疵。
“怎么?皇后娘娘有话要说?”柳君佐嘲讽地看着蓝琼,“这是遗言吧,哈哈,我可是很好的人,有什么遗愿说出来吧,或许我心情好的话就帮你满足哦。”
“我们来赌一赌。”蓝琼浅笑着看着柳君佐,她的袖子中是柳君彻送的白色枪支。
既然战争是柳君佐发起的,那就让柳君佐葬送在他们自己的东西下。
而这只白色的枪支,便是他们步入墓土的最好的武器。
“赌什么?”柳君佐饶有兴趣地盯着蓝琼,看着她脸上扬起的自信而又冰冷的微笑,心中微微有些触动,却不曾明白这种感觉。
“赌命!”蓝琼粲然一笑,她已经制定好了计划,她一定,可以让柳君佐年轻的生命葬送在自己的枪支下。
“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赌呢。”柳君佐显得有些好奇,“说吧,怎么赌。”
“用这个。”蓝琼从袖子里抽出那只美丽的白色枪支,“用这个来赌。”
“用这个怎么赌?”他记得,这是西域进宫给他们逍遥国的贺礼,当时没注意,随随便便就放在了国库里,没想到柳君彻居然以这个东西作为礼物送给了蓝琼,那时没有仔细看,现在细细打量,做工倒是挺精致,只是不知道,这种东西也能作为赌命的道具?
“我们先来说条件吧。”蓝琼勾起一抹浅笑,“如果你输了,你要撤兵,并,用这支枪结束掉自己的生命,但是如果我输了,我们几个任你处置,玄色国也归你了!”
“阿蓝!这可不是开玩笑!”玄箫瞳孔微缩,她怎么就那么自信她会赢?如果她输了,他的玄色国就要付之东流了!这倒是其次,如果她输了,那么被葬送的人就会是她!
“我知道。”蓝琼淡淡一笑,“只是不赌一赌怎么知道自己会不会输?总之,相信我吧。”
“3.2...”柳君佐开始数数,“只剩最后一秒了哦,快下决定吧。这个方法倒是好玩,我倒是想试一试呢。”
“相信我,箫。我不会输的。”蓝琼看着面前憔悴的玄箫,眼中划过一抹心疼,她伸出纤细的双手,捧住玄箫的双颊,附上轻轻一吻,“不要担心,我会没事的。”
“嗯。”事到如今,玄箫不答应又能如何?他点了点头,紧紧抱着蓝琼,“傻瓜。”
“别磨蹭了,蓝琼,说吧,这要怎么赌?”
“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