薮煌真和卿沫在法国的事告一段落,便在酒店里住几天后才去日本拜访男方父母,只是卿沫不知道,薮煌真的父亲很严格,母亲也很温柔,但她总觉得心里好忐忑不安。
薮煌真察觉到卿沫的不安,看着她小脸露出一丝不安的神情,笑着将她抱在大腿上,“不安什么?”
“你说过你爸爸很严格,我有点担心……”她真的好担心啊,如果薮煌真父亲知道了她是黑道世家的女儿的话,那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拒绝,毕竟黑白两道是合不来的。
“我爸确实严格了点,不过相信爸会接受你的。”薮煌真笑着安慰卿沫,他知道自己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对黑道抱着极大的恨意,那是因为他父亲过去的事了,所以他才会坚持要带卿沫去见自己父母,就算父亲再怎么反对也要接受这个事实,他和她已经发生了那么多的关系,所以一定要让父亲口服心服得接受。
记得三年前杨刚发现了他的黑道势力在日本里第一时采取最恶劣的行动去威胁他,当时伊藤拓海也在场,因为伊藤拓海是和他合作很久的一个帮会,虽然两家公司没有合作过,但在黑道上有合作过,甚至更久的盟友,自然会威胁到伊藤拓海。
他们俩束手无策时妥协了杨刚提出那样要求,去面对两位父亲自己要去做黑道上的混混,结果两位父亲因为这个原因而一怒之下把他们俩从家里赶走,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家,那时他们俩算是大逆不道的人了。
直到某天他们俩在杨家别墅里遇见了两人,便是罗坤和凌寒,得知两人竟然跟他们俩一样受到威胁而混在黑道为姓杨父子俩做事,朝夕相处很久了之后才结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管遇到什么辣手的事情都是互相帮助度过了这个危险发生,才会坚持到三年后了。
伊藤拓海那边父母貌似早已原谅了他并且同意他和许娜交往,很顺利,可是薮煌真这边却是那么的难,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要让父亲认可自己的女人,而不是去在意家世背景是怎样,感情是勉强不了的。
“可是……唔……”话还没说完便被薮煌真欺身而上。
“别说可是了,比起说这件事,我更喜欢跟你做有用又刺激的事呢。”尝到甘甜的美好之后才肯放开卿沫,薮煌真笑起来依然是那般温柔的轻声说道。
“真,下次我再也不要跟你做运动了,好痛,真的很痛很痛!”卿沫实在不想做那样剧烈运动的欢爱,很累也很痛,虽然到达那一刻的时候确实很舒服,但真的很痛,这种感觉她不想再尝了。
“就算你不想我也想啊,你没资格阻止我想做的事。”薮煌真一边帮她洗身子,一边笑着说了句。
卿沫很不满的瞪了眼满面笑容的薮煌真,不想再理会这个男人,抬手拍掉正在帮自己洗身子的那只手,转了身背对着他,自己开始洗澡身体,哼哼了几声,他见状无奈的笑了笑。
就算她不想这样做,但他有时自制力很低后才会对她做出那样事,如果要回应对方的话那就只有亲脸作为礼物而已,从来没有进一步,他不像伊藤拓海以前对女人主动送上门来一向来者不拒,所以很没兴趣去做那些事,夜生活中他只是陪着兄弟喝喝酒罢了,完全没有其他的事。
自从那年在酒吧被她第一次主动吻他的那一刻,确实心动了一下,之后就是相处很久,后来任务完成时与她分开了,回国一年后她却出现了在他的生命里,很欣喜若狂,直到那天要了她的第一次时便完完全全的属于他薮煌真的女人了。
这几天要了她的次数确实很多,因为她的身体太美好了,情不自禁的想要了她,正常男人都有这样想法的,占有欲很强烈。
他抱住她身后阻止了她洗澡的动作,轻笑着说:“小恶魔,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好吗?”
“你自己决定就好啦,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卿沫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晕,有点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
听到这话薮煌真心里竟然说不出的开心,紧紧拥住她的身体,俊美的脸紧紧贴在她那光嫩的小脸感受着温度,“你这个混……”
“别玩了。”她求饶,他却继续做下去,她挣扎,他却紧紧将她禁锢在怀里不让她离开自己,继续他想做的事去了。
整个浴室里弥漫着暧昧的欢爱气息,却透露着甜蜜的幸福……
第二早上,阳光很明媚。
日本,卿沫脸色极差的往前走了过去,跟在身后的薮煌真很是开心的笑着走,三个行李箱早就在酒店里放了,所以完全是轻松,看着走路有些奇怪的卿沫,更加好笑了,昨天要了她一整夜确实很累,再加上昨天上午也要了她足足几个小时,能不累才怪,所以才会走得那么奇怪,没办法,只好加快了步伐与她并肩着将她放在背上走了过去。
拦下计程车先让她坐进后座自己也坐进去,把地址告诉了司机后便发动车子融入车水马龙中。
好奇心很重的司机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位先生是不是在服装界第一薮煌氏公司的总裁的大儿子吧?”
“嗯。”薮煌真只是轻轻应了声,司机这才确认了自己并没有看错,笑着称赞:“我记得您十岁时就成为了服装界天才设计师,获得更多人的青睐,可惜您在三年前就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
这么不错的人竟然在三年前就放弃了这个梦想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却不把握住真是有损他这个天才设计师的称号了。
“我有我的理由。”薮煌真不在意被人知道,轻笑的回了一句。
以前他的梦想确实是想成为服装界第一设计师,只是到了那时才明白了这些只不过是互相竞争罢了,没什么好玩的,所以放弃了这个梦想,去黑道上寻找刺激的玩命事情后遇到伊藤拓海,认识很久。
听到这话司机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好乖乖的闭了嘴,继续开了车。
卿沫眼睛微微看向神情依然温柔的浅笑,但她却快速的捕捉到了他眼神里暗淡,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是遗憾吗?还是其他什么?好像不是这个意思,等下必须问他才行,她是他的女人,有必要知道他全部的事情,上次她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了他,那么他是不是该把他过去的事情告诉他呢?当然他愿意了跟她说也是可以的,时间不限制。
计程车停在与大宅很近的路边,付了钱便下了车,卿沫一眼便看到不远处那个大宅,好像是大铁艺门,很漂亮,薮煌真带着她往那个大宅走了过去,保安一见是薮煌真便立刻按了下按钮让大门自动开了,两人走了进去。
卿沫一边牵着薮煌真的手,一边四处张望着,不住赞叹着,这里真的比她的家城堡好大好大唉!有花园和喷水池,还有几尊雕像,很精致,也有樱花树等等真心很多,最显眼的就是超大游泳池在前面,蓝色的水里面放满了鹅卵石,池边有两层的石阶,真的很好看。
越过游泳池,也越过一条道,很快来到了看上去城堡的大宅,比她的城堡好看多了,淡蓝色为主的大宅显得很淡雅,忽略掉了里面还有一位严格的一家之主在等待着他们俩到来。
从大宅的门里走出来便是一个二十三四岁差不多的英俊男子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哥。”英俊男子笑着对薮煌真打个招呼着。
“你也是,威。”薮煌真笑着回了一句。
“不介绍一下吗?”薮煌威看向卿沫,笑着问。
“她是卿沫,我心爱的女人。”他笑着深情说了一句让薮煌威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立刻在那边抖了抖后才笑着说:“真没想到一向讨厌与女人接触的你竟然有了喜欢的人留在身边。”
他记得小时候那些女孩们陶醉的要他亲亲嘴,他只是按照的去亲了一下,却没有进一步,高中那会有一个很大胆的女同学要他来做那啥,他就按照去做了,但一到酒吧里包厢时就只是亲了一下那个女同学的脸之后便没有进一步,因为他很讨厌用身体与陌生女人有任何接触,一向都有洁癖,所以在亲嘴完后直接走人,走得那么潇洒。
但没想到的是,薮煌真竟然带了心爱的女人来拜访家长,真是难得呀!不过他知道薮煌真的为人,非卿沫不可,有了她留在身边,便不需要再有任何亲嘴别人了,只有她一个人而已,那样的占有欲他看得出来的。
“这是缘分。”薮煌真笑着说了句,看向卿沫时眼神变得更加深情无比,让她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玩着手指,真是可爱极了。
“卿沫你好,我是薮煌威。”薮煌威笑着向卿沫打个招呼,她也回了一句问好后便三个人往里面走去。
薮煌威一脸有些严肃地看向薮煌真,提醒道:“哥,爸知道你会来,小心点。”
薮煌真点了一下头,正好看到卿沫神情不安,手紧握着她的手,让她看向自己,笑着安慰:“别担心,相信我就好。”
她轻轻点了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多话,三个人来到大客厅时便感觉到有一股冰冷又压力大的气场从一个三十多岁中年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缓缓转过身,满脸严格的看着薮煌真,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死小子居然还有脸敢回来?”
“臭老头子,说正经点!”
薮煌父亲的冷言冷语,他一点都不在意,只要事情办完了之后便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家,反正有薮煌威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正经?好啊,那你说说,怎么正经点?”薮煌父亲连眉头都没有皱,板着脸的看着薮煌真,冷笑着问。
如果这小子真的要和眼前这个女人在一起的话,那他大可以把他从这个家赶出去,但他相信,薮煌真不可能那么狠心的离开这个家,毕竟这个家里有他的亲人在,所以他就是那么相信着。
他认得出来这位女人,那是在法国第一黑道,地下国王的继承人,黑道世家的女儿卿沫,手段狠毒,随心所欲的侵入别人公司的网络,整人和手法的功夫更是强了好几百倍,可以说是恶魔,她的父母各自统治黑白两道,所以整个法国的地盘早已是卿家的所有物了。
他对黑道抱着极大的恨意,他忘不了年轻时曾经那些混混强暴了他的女人,差点第一次都被夺去了,还好及时赶来,不然他的女人就真的要永远离开了他的身边,所以他才会对黑道有很大恨意,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儿子和黑道有任何牵扯。
“我要和沫沫在一起。”薮煌真没有了往常那样温柔笑容,有的只剩下一张冰霜疏离的俊脸看着薮煌父亲,他从来不怕父亲会说出什么样的话,但现在他却有点希望父亲能够对过去放一放,去接受卿沫这个人,虽然她是黑道世家的女儿,但不至于那么坏,他的女人没黑道的人那些做得坏到程度,只是执行任务或者找点乐来玩玩而已。
“她么?”薮煌父亲瞟向卿沫一眼,不屑冷笑,他是不是没发现,他家儿子能看得上的女人,居然是这般娃娃脸的女人?哼,真是太丢他这个长辈的脸了,如果她不是黑道世家的女儿的话,那他或许会接受这个长得像娃娃脸的儿媳妇,可惜她是黑道的人,所以不管怎么都不会接受的。
“卿小姐,你应该知道黑白两道是合不来的吧?”他冷笑对卿沫说了句,语带中竟然有了一丝恨意和厌恶的意味,卿沫是黑道的人所以听得出来那是什么,但她不是弱小的人,在长辈的面前她可以低调一点,因为对方是她心爱男人的父亲,所以甘愿丢弃高调,但对方却是这样对待她,那她只好对不起薮煌真,低调,她做不到。
刚想说了什么却被薮煌真给打断了,一脸冰霜到了极点的看着父亲,声音变得无比冰冷地说:“既然你还是放不了过去的事情,那么我就跟你断绝父子的关系,这个家我从此不会再回来,永远。”
“哥!”
“真!”
薮煌威和薮煌母亲同时喊了薮煌真的名字,刚想上前去劝说这对父子俩,却被薮煌父亲摆手示意别过来,两人只好站在一旁不说话,担忧的看着薮煌真。
“断绝父子的关系是吧?好,很好,可以呀,那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滚!你给我滚!”薮煌父亲指着大门外的方向,满目愤怒地冲薮煌真出声赶人。
薮煌真面无表情的拉着卿沫往外走,走得彻底彻底,没有任何一点留恋的余地,就这么消失在门外,薮煌威和薮煌母亲舍不得的深深地看着门外,薮煌父亲突然捂着胸口不断剧烈咳嗽,很快一股血腥味从他嘴里吐出,流在地板上显得触目惊心,脸色白得退了个干净,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痛苦难耐的苍老样皱成一团儿。
薮煌威和薮煌母亲见状立刻上前各自扶着不停咳嗽的薮煌父亲,薮煌母亲一脸紧张担心的问道:“你还好吧?我联系医生过来一下。”
说着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刚要拨通时却被薮煌父亲阻止了,声音有些虚弱的说:“我没事,只是咳嗽而已,你们俩都不许和薮煌真有任何联系和来往,知道吗?”
第一次听到如此这么陌生的称呼薮煌真,连名带姓的称呼,这让薮煌威和薮煌母亲真心接受不了,明明是很好的感情的父子俩却因为黑道的原因而使得亲情裂痕了,再也没有变得好了,从最初到现在的维持冷战的状态中都没有好过。
薮煌父亲轻轻推开两人的扶持,自己往书房走了过去,他的背影是那么寂寞无助,头发有些白丝丝,也有些黑丝丝,他三十九岁了,虽然不算得上老人,但他总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许多许多,已经不如年轻那般精神旺盛,剩下的只有寂寞无助的疲累。
虽然以前他对他儿子说了很多骂话,比如大逆不道,但其实内心是希望他儿子能够不要干涉黑道的事情了,也不想和他儿子这样冷战下去了,那样的话就真的无法回到从前了。
一进书房便将门反锁了一下,有些颓废的坐在大班椅,看着桌上放着一张全家福的相框,伸手拿了过来,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抚着照片上温润俊美的薮煌真,笑起来很温柔,却忽略掉了温柔背后的是一片冰冷,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可是他却看得出来,看似温润爱笑的外表给人感觉很亲近感,但实际上都是伪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