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内,罗妍在这里开始四处张望着,很快看到了卿沫的身影就在不远处便走了过去,一边走着,一边轻笑说:“沫沫,你这么快就想回法国了?”
“不去法国了,我要去纽约。”卿沫转身看着罗妍朝这边走过来,淡淡的回答。
如果去法国的话,就算她伪装跟没事人一样,也瞒不过卿家父母,卿家太后虽然是恶魔了点,但还算是疼她,可是卿家老爷就算了,要知道卿家老爷可是很严肃的人,自己女儿的第一次被夺走了,不生气才怪,为了避免以后发生,所以还是去纽约一段时间吧。
“纽约?怎么了?你和真吵架了?”察觉到卿沫心里有些不好受,罗妍皱了皱眉地问道。
不对呀,昨天她接到电话时不是很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就吵架了?
或许罗妍还不知道卿沫其实是瞒着薮煌真离开的,才会这么不好受的。
“不要跟我提那家伙!”一听到薮煌真这个名字时她就立刻瞪着罗妍,恶狠狠的说道,她真的不想起昨晚的事,魂淡呐!
“沫沫你……被真吃干抹净了?”看卿沫那个表情就知道全过程,因为她的脸颊有些泛红,也有面部光滑,这不是做那啥那是什么?
“小妍,我叫你来,就是跟你告别的,如果我在这段时间能忘记那件事的话,就会回来看你,别告诉真,我要离开这里。”卿沫说着就坐在了座位上,眼眶溢出一滴泪划过脸庞,鼻子酸酸的,她这样离开薮煌真真的好吗?她明知道心里很喜欢薮煌真,可是那家伙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当然想要离开了,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聪明的罗妍一眼就能看出卿沫是很喜欢薮煌真,不然为什么会露出犹豫的表情呢?看来她得打给薮煌真电话了,否则就来不及了,于是笑着说去厕所后便走了,卿沫坐在座位上想着。
站在机场外,罗妍拿出手机直接拨通那边,等待那边的人来接。
一缕阳光依然照在熟睡的男人脸上,被手机一响就伸手拿过来,看着上面显示是凌寒来电便知道是罗妍打来,直接接通,声音因为没睡醒而有些沙哑,“喂?”
“真,沫沫在机场,而且要去纽约,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这句话就挂断电话,就看薮煌真要怎么办吧,反正她是看戏的局外人,在旁边观看也不错呀!免费呀!
听完这话时薮煌真立刻扭头看向旁边,却没人,紧握着手机,好看的剑眉深深的皱起来,紧抿着薄唇,似乎隐忍什么。
“早会是这样,小恶魔,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么?哼,还嫩了点。”说着就快速的起身穿好衣服离开这里,坐进法拉利里驾驶座发动车子前往机场驶去。
罗妍却在那边偷笑,疯狂偷笑!
啧啧,你们就慢慢好好享受吧!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个观看的客人呢,啧啧。
坐在卿沫旁边,罗妍本想把自己表现得有些担忧的样子,可是唇角却出卖了她,笑起来笑得好坏,让卿沫一看就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好看的柳眉皱了皱,问道:“你在笑什么呢?”
这样无缘无故的坏笑,不可能不怀疑,还是先问一问听得出里面到底说了什么才知道。
“能有什么呀?我家老公和我家女儿刚才打给我电话来了,说声早安呢,哎哎,多幸福呀!”罗妍装作一副很甜蜜很甜蜜的傻笑,惹得卿沫无语的白了眼。
“甜的,离我远点,别把你那甜蜜病传染我,恶心死了。”卿沫很是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不满地嘟着嘴道。
“哎哎,别离我那么远呀,沫沫~沫沫~”见卿沫一脸嫌弃地远离自己,罗妍立马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眨巴眨巴的看着卿沫,看着挺可怜极了,只可惜卿沫就是不会上当,继续往旁边挪了挪,“少恶心巴拉的,离我远点!”
“……”罗妍受到打击了,超级超级受到打击了,呜呜,不带这样的,不带这样的,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朋友呀?呜呜,太过分啦!
“太过分了,你居然把我狠狠的推开了,好过分好无情唉!呜呜。”她捂住脸上不断的哭着,很委屈很委屈地说着,让卿沫真的没撤了,只好勉强的坐在罗妍旁边安慰安慰,“好啦好啦,乖啦乖啦,是我错了,别哭啦。”
“呜呜……呜呜……你好过分……竟然这样对待你的好友……好过分呐……”罗妍不停的哭着,说着委屈的话,其实都是假的,她只不过是演戏而已,哈哈。
“是是是,我过分,是我太过分了,好啦乖小猫咪不哭不哭。”卿沫就像是对待小孩般哄哄哭着的罗妍,唉,谁叫她是罗妍从小就是一名小骑士呢,唉,想到这里就会想起那家伙的臭臭脸,丫丫的那么臭臭的脸干嘛呀?
死龙炎,你就是爱跟我争小妍的好感,你找死!卿沫狠狠的想!
在房间里龙炎突然打了个喷嚏,皱了皱眉,“到底是谁说我?”
很快手机响了,龙炎就拿过来在电话里说话了。
在马路上车水马龙,堵得很紧,但那辆最耀眼红色拉风的法拉利成功穿过所有交通车,就在亮起红灯时如箭头一般快速的往前开过去,差点要撞上那些无辜的行人,还好他的车技术一向很好,不然就真的出事故了。
薮煌真不敢迟到,踩油门快速往前开过去,大概三十分钟以后终于来到机场边,从车里走出来往机场里面跑过去,这时正好是纽约要起飞的时间。
听到广播说纽约要起飞了卿沫才提着行李跟罗妍告别后就往登机口走去,罗妍看着离去背影的卿沫,她真的好舍不得啊,薮煌真那家伙怎么还不来呀?急死人了!
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男音,但听得出来很着急的样子,罗妍扭头看过去就看到薮煌真从后面急忙地跑过来,着急冲罗妍大声喊:“寒,沫沫在哪?”
“登机口。”简单的吐出三个字,就觉得有一阵风在身边吹过,根本没看得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还是看戏的心态看着前面的一幕,唇角慢慢勾起淡淡的笑容,坐在座位上准备看戏。
就在快要进入登机口时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将卿沫拉了回来,用力往前走过去,等看清来人是谁后才开始挣扎起来,“放开我!你放开我,很痛啊!”
“卿沫,我说过的,不要试图想离开我身边,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才听明白啊?”卿沫的挣扎让薮煌真再也无法忍受了,狠狠的将她甩开一边,愤怒地瞪着她说道。
他是真的很生气了,因为她的离开而生气!
“我凭什么不能离开?你有什么资格吗?”卿沫终于露出本性,伪淑女外表下恶魔的本性,她眼内突然紧缩,恶狠狠的冲薮煌真大喊。
她没法再伪装下去了,既然如此,那就找回真实自我好了。
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让薮煌真终于真的怒火了,眼内原本温柔瞬间转为怒火,随时都可以把人烧尽一般,罗妍见状,察觉到不妙,就立马起身跳到两人中间,“真,沫沫,有什么话好好说。”
“沫沫,跟我回公寓。”说着罗妍就拉着卿沫的手往机场大门走去,薮煌真虽然很想发泄出来心里不满,但是这里是机场,还是忍住一下,于是提着卿沫的行李往前走过去。
坐进法拉利里面好之后便开往公寓的方向驶过去。
公寓内客厅,刚才一进来就闻到欢爱过后的那种味道,罗妍皱了皱眉,很抱怨地瞪了眼旁边站着的薮煌真,“你要了沫沫,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吗?”
“那是我想做的事,与你无关。”客厅的欢爱和狼狈被发现了都无所谓,就拉着卿沫往上楼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的说了句:“寒,麻烦你帮忙清洁。”说完就消失在楼梯上。
“啊!天啊!这些是你们俩的痕迹啊,你居然让我一个人去清洁?我的佛,我不要啊!”听到这话罗妍就开始哀嚎了。
苍天呐,大地呐,佛呐,不带这样的,不带这样的,她是局外人啊,让她清洁一下别人欢爱过后留下痕迹,啊!杀了她吧!呜呜,怎么这么会倒霉呀?
哀嚎归哀嚎,无奈归无奈,只好勉强去清洁了,她带着羞涩的在这里开始清洁,刚走到沙发前就看到那朵鲜艳的红色时她的脸开始同情,呜呜,第一次的落红,是女人的纯洁啊呜呜,可怜的卿沫,这么纯洁身子就被薮煌真无情给夺走了,呜呜,好可怜呐,可怜呐!
房间内薮煌真将卿沫狠狠的甩在床上,自己坐在床上,声音冰冷地说:“你留下纸条,只简单的三个字,我走了,你真的走得那么洒脱?”
卿沫不语,就这样面无表情地躺着床上,任由薮煌真这么说她都无所谓,漂亮眼睛盯着天花板。
见卿沫没有说话,薮煌真抬手扶额,无奈的叹了叹口气,声音恢复温柔好听地轻声说:“即使伪淑女,始终还是个小恶魔,你喜欢我就说出来,把真实的感情藏在心里可不是你的作风,你是小恶魔,就该说出来,我才满意。”
“……”卿沫继续不语,也听得进去,只是她还在思考着,到底该不该把自己真实的感情全说出来,但是她真的很害怕再次被背叛,就像当年张俊平的背叛一样。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