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算是告白吗?但她总觉得他是希望自己快点说出真心话,可是她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初次体验的恋爱之后得到却是背叛,即使他有多么希望让自己重新去接受恋爱的美好甜蜜,她还是会继续拒绝,所以,对不起了。
“我不喜欢你。”她只能这样说了,别无其他,她只想好好保护自己,不让自己被恋爱所迷惑,绝对不可以。
“卿沫,你这是逃避,真讽刺。”明知道结果是怎样,却还要想亲耳听到结果,呵,真是讽刺啊,他到底期待什么?
“我不是在逃避,而是我讨厌第二次被背叛。”她不顾身上此刻的疼痛,但是他的声音不再是温柔,冰冷中霸道地笑道:“不要试图想离开我身边,这是我跟你说过第二次了。”
卿沫不语,继续再次离开薮煌真,无奈再次被他狠狠的拉了回来,就在她认命的时候他突然开口笑道:“小恶魔,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面无表情地唇角一勾,冷冷地说:“不就是个血吗?我都见过血你还让我去看?”
身为黑道世家的她,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就是没见过如此温柔中霸道冰冷的外表的他,其实只不过是个伪装罢了,温润是表面,霸道是里面,很难分辨得出来哪个才是薮煌真,现在分辨得出来,真正的薮煌真,其实是个霸道的男人,罗妍的老公龙炎,比他更加霸道。
“是没错,但我想让你认清自己清白早已没了。”薮煌真笑着回道,就算她想推开他,他也不会放开她,除非他死了,否则就别想逃开他身边。
“你好残忍。”这个男人真的好残忍,明知道她的清白被他夺走,还要这样说出来,不知道不要说的么?真残忍的男人!
他笑笑,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冲刺而紧皱眉头,他却没感觉到痛,痛并快乐在一起着。
直到十点之后才结束,就在这时她晕了过去,沉沉的睡去,看着旁边落地窗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漆黑如墨的夜空被繁星众多的闪烁而使得夜空更加美丽璀璨,皎洁的月亮是那么柔和,却很冷,如同怀里熟睡的小人儿一般。
低头看着真皮沙发上面早已干了的红色,他笑起来那么温柔,拥紧着怀里小人儿,喃喃低语:“小恶魔,你是我一个人的小恶魔,我绝不允许别人再碰你……”
突然手机响了,长臂一伸就拿起茶几上手机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直接接通。
“开门啊,我都按了好几次的铃!你到底是聋人啊?”电话那头传出抱怨的声音之际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声音带着沙哑地笑着说:“滚出去,带娜娜去酒店里住。”
“薮煌真!你想找死啊?你不能总是霸占啊混蛋!”听到这话伊藤拓海立刻炸毛了,冲手机大喊大吼,还好他把手机远了一点后才重新放在耳边,故意加重沙哑的声音,“我都那样做了你还没看出来?难不成你想让你家亲爱的进来之后看到如此狼狈的一面么?”
“……”这家伙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把卿沫给吃掉了?不会吧?
“那我去开门一下。”他知道伊藤拓海肯定愣住了,所以才会故意这样说出来的,相信那家伙绝对不会带许娜进来的。
果不其然,伊藤拓海的暴吼声从手机传过来,“妈的!明天再来,你这个混蛋!”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然后带着许娜往电梯走去。
“怎么了?我们不进去吗?”许娜疑惑地看着伊藤拓海背影,她不懂他突然再次拉着他离开这里,难道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别进去了,真那家伙把卿沫给吃干抹净了,你想进去也是尴尬而已。”他很郁闷,薮煌真从来不会做出这种事的,自从遇见薮煌真之后就没见他有任何碰女人过,到现在还是守身如玉,但是遇到卿沫之后就不自制力一下欲望,真是难得啊!
真,既然你都把卿沫的第一次给吃掉了,那么我就发自内心祝福你,我把空间让给你,你可要把握住眼前机会啊!伊藤拓海这样想着就拉着许娜往地下停车场,她也没有再继续去追问,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去酒店住一天好了。
薮煌真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抱着卿沫往上楼去,留下过后的痕迹在客厅,真的好狼狈。
洗完身子的两人才从浴室里走出来,往床上走去,将她轻放在床上,自己也钻进被子里将她拥在怀里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
一缕阳光穿过落地窗照在了熟睡的男女脸上,温润男人紧紧地拥着娃娃脸女人的身子,强烈的光线让她睁开眼来,刚想动动身子,就感觉到身下传来强烈的酸痛感,皱了皱眉。
好痛!都是那家伙害的,温柔点行吗?粗鲁干嘛呀?艾玛呀!真的好痛!
刚想起身的时候就感觉到腰部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好重!扭头看向旁边熟睡的男人,她立刻屏住呼吸,动作轻轻地将手臂放在一边。
看来昨晚他早已帮自己洗过身子,头发和身体的味道都是属于那家伙特有独特的味道,那是淡淡的古龙水味,非常很好味,不像其他男人那样身上香味的古龙水极重,他身上的古龙水是淡淡的,一闻到就觉得好舒服。
打住!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干嘛呀?赶紧离开这里才行,于是她强忍身下酸痛感,轻手轻脚地离开这里,回到自己房间里开始穿好衣服后就快速收拾了行李。
她不能再呆在这里下去了,她要回法国去,第一次被夺走后,她的担心就是,卿家太后如果知道了这件事后就会找薮煌真讨论讨论,她可以猜得出来,卿家太后想要的答案,就是抱孙子。
本来想求救卿家老爷来阻止卿家太后的,但想想,貌似是不行了……
呜呜,她的命这么悲剧呀,那就不去法国好了,去纽约也好,于是收拾好之后就下楼,看到眼前一切的一幕让她不敢直视,客厅里都是欢爱过后的痕迹,很狼狈的,可恶!被人吃掉豆腐,那她这个恶魔外号还不还用了?呜呜,混蛋的男人呐!
在包包里拿出纸张和笔,快速的写在上面好后就立马离开了这里,留下茶几上那张白色的纸片静静地放在那里。
龙家大宅内房间,在床上一个冷酷男人拥住可爱女人,他们俩此刻是赤裸身子,紧紧地相拥而眠,本该是甜蜜的美梦,却被手机无情的给打扰到了,他有些生气地伸手把手机想要狠狠的扔了才算满意。
却被她一把拉住要扔的那只手,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别扔,那是沫沫打来的。”说着就去拿手机过来直接接通,他也紧紧地将她身子拥在怀里继续睡觉去了。
“沫沫……”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人突然大声喊:“小妍你给出来!我在机场,快点过来,过来!”
“啊?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和真……”无奈的再次被抢了说话权,卿沫再次大声喊:“闭嘴啦!总之给我出来,啊对了,记得就你一个人来,不要其他人!”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
罗妍皱着眉头看着手机发呆,卿沫那家伙到底想干嘛呀?在机场?要回法国了吗?昨天不是和真在一起吗?难道吵架了?不对,这不可能发生的,算了,还是去看看再说吧!
“小炎,我先出去一下,等会就回来,你继续睡吧。”罗妍往龙炎怀里蹭了蹭后才起身,却被他一把拉住,霸道的说:“吻我。”
罗妍笑笑,就低头吻了一下龙炎的薄唇后才轻笑说:“早安。”
下了床去浴室里开始洗澡,大概三十分钟以后才出来,走进换衣间开始穿好衣服,走出来就看到龙炎坐起来,被子遮住重要部位,那个样子要说有多魅惑就多魅惑,挺会勾引别人的罪魁祸首。
“你说的那个沫沫,那不是黑道世家的女儿卿沫吗?”刚才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突然有了印象,他总觉得卿沫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感觉。
“是的啊,你认识的,在你六岁的生日宴会那天,沫沫也是第一次出面的。”罗妍一边走过去,一边笑着解释。
“哦哦,想起来了,是你儿时玩伴的好友啊。”原来是她啊,不过他记得卿沫长的是娃娃脸,那时他觉得这是天生的,但是长大后是不是这个娃娃脸也说不定。
罗妍笑着走出这间房间,龙炎坐在床上开始想着其他的事,当然是怎么对付杨烨的事情。
机场内,罗妍在这里开始四处张望着,很快看到了卿沫的身影就在不远处便走了过去,一边走着,一边轻笑说:“沫沫,你这么快就想回法国了?”
“不去法国了,我要去纽约。”卿沫转身看着罗妍朝这边走过来,淡淡的回答。
如果去法国的话,就算她伪装跟没事人一样,也瞒不过卿家父母,卿家太后虽然是恶魔了点,但还算是疼她,可是卿家老爷就算了,要知道卿家老爷可是很严肃的人,自己女儿的第一次被夺走了,不生气才怪,为了避免以后发生,所以还是去纽约一段时间吧。
“纽约?怎么了?你和真吵架了?”察觉到卿沫心里有些不好受,罗妍皱了皱眉地问道。
不对呀,昨天她接到电话时不是很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就吵架了?
或许罗妍还不知道卿沫其实是瞒着薮煌真离开的,才会这么不好受的。
“不要跟我提那家伙!”一听到薮煌真这个名字时她就立刻瞪着罗妍,恶狠狠的说道,她真的不想起昨晚的事,魂淡呐!
“沫沫你……被真吃干抹净了?”看卿沫那个表情就知道全过程,因为她的脸颊有些泛红,也有面部光滑,这不是做那啥那是什么?
“小妍,我叫你来,就是跟你告别的,如果我在这段时间能忘记那件事的话,就会回来看你,别告诉真,我要离开这里。”卿沫说着就坐在了座位上,眼眶溢出一滴泪划过脸庞,鼻子酸酸的,她这样离开薮煌真真的好吗?她明知道心里很喜欢薮煌真,可是那家伙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当然想要离开了,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聪明的罗妍一眼就能看出卿沫是很喜欢薮煌真,不然为什么会露出犹豫的表情呢?看来她得打给薮煌真电话了,否则就来不及了,于是笑着说去厕所后便走了,卿沫坐在座位上想着。
站在机场外,罗妍拿出手机直接拨通那边,等待那边的人来接。
一缕阳光依然照在熟睡的男人脸上,被手机一响就伸手拿过来,看着上面显示是凌寒来电便知道是罗妍打来,直接接通,声音因为没睡醒而有些沙哑,“喂?”
“真,沫沫在机场,而且要去纽约,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这句话就挂断电话,就看薮煌真要怎么办吧,反正她是看戏的局外人,在旁边观看也不错呀!免费呀!
听完这话时薮煌真立刻扭头看向旁边,却没人,紧握着手机,好看的剑眉深深的皱起来,紧抿着薄唇,似乎隐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