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救了。”回忆冷然道,不带丝毫的情绪。
“为什么,老大,你干嘛对他这么恭敬,他算什么东西,难道我们堂堂临门会怕他这个混蛋!”他气愤道。
突然,我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的杀气,回忆冲到了他的面前,用手扣住他的脖子,把他给提了起来。
“混账,竟敢对门主无礼!”回忆十分的愤怒,恶狠狠的说道。
那个老大被回忆掐得直翻白眼,回忆只要再用一分力,他便可归西了。
“放开他。”晨终于打破了这种杀气横飞的局面。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是临门的门主,据说临门的门主是两个月前换的,当时他们的老门主去世了,临门便要另立新主,他们是用战斗来决定谁是下一任的门主的,谁武功高强谁就是老大,最后是只有回忆支撑到了最后,但是中途竟然闯出了一匹黑马。他打败了回忆,临门中的人人本是不服气的,说他趁人之危,然后临门中的人一齐上,都没能打过他,所以大家便立他为新门主,也是临门史上最年轻的门主。临门中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也只有与他交情甚好的才知道,但是从未泄漏,极为神秘。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晨,这个男人,他到底有多强?
回忆收到了命令,便把他重重的往旁门一扔。那个老大捂着脖子不住的咳嗽,真狠!他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因为他知道他们是死定了。回忆叫了几个兄弟,把他们给绑了起来,等候晨的发落。
“该你了。”晨的目光落在了鸡窝头上。
“门主,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啊!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饶了我一命啊!门主!”鸡窝头苦苦哀求道,还拼命挤出点眼泪出来。
只听说过女人善变的,没想到男人更善变,刚刚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一下子便低声下气的,求他饶命,真不是个男人,还掉眼泪,你还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吗?
“回忆,你说动了我的女人和弟弟的人,该如何处置?”晨饶有兴趣的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回忆。
“死。”回忆毫不留情的吐出了一个字。
“嗯,有道理。”晨点头赞成道。
我在一旁看着好戏,反正也闲着无聊,有免费的戏看也不赖,更何况这戏,我也有兴趣。
“枪。”晨对回忆说道,显出了一脸的肃杀。
回忆把他身上的枪扔给了晨,晨接到了枪便抵在了鸡窝头的手背上。
“既然你是用手打伤我弟弟的,那我就先废了你的手。”晨狠狠的说道,一点儿也没有刚才的恶趣味。
“不要!”鸡窝头撕心裂肺的喊道。
他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这一幕,妹想到晨竟然调转了方向,朝上方开了一枪。
“啊。。。。。。。。。”鸡窝头本能的叫喊道。
“怎么了?”晨说道。
“他尿了。”我还真不好意思去看这一幕。
到现在我才见识到,什么叫做胆小如鼠,这种人是怎么可以在道上混这么久的,就这么点胆量,留在世上都觉得浪费资源,死了更浪费土地。
“哼。”晨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啪”又是一声枪声,这回是真的打穿了他的手背,他虽然叫得特别凄惨,但是已经没有之前的恐惧了,因为刚刚被晨已经消耗他所有的恐惧,剩下的就只有那钻心刺骨的疼痛了。
鸡窝头的血已经流满了整张桌子,他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他的表情很狰狞,我已经可以体会到那般的痛,但是我不会对他给予任何的同情,因为那是他自找的。
接着晨又在他的膝盖上开了两枪,疼得他直发抖,叫喊声也是惨绝人寰的。
他的兄弟们都不人心看到这一幕,统统闭上了眼睛,但是叫声声声传入他们的耳中,他么也不好受。
打完后,鸡窝头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晨也没兴趣再玩他了,便把他丢到了一旁。
“后面的就看你了。”晨转向了我,看着被绑着的人说道。
听到这句话后,他们个个都提高了警惕,全都向我们哀求道,但是我们谁也没有理会。
“接着。”晨把枪丢给了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便接过了。
“我是第一次拿枪,更别说开枪,呆会射到哪儿,我就不保证了。”我冷然道。
“邪恶。”晨故意激我道。
“不及某人。”我不以为然。
他明白我的意思,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讲的。
“只要你们老实说出是谁指使你们来害我们的,我就送他回家。”我淡然道。
我又不是傻子,如果没有人指使,他们又怎么可能预先把花放在那里,又让调酒师给我们相应的酒喝呢?我从来不信巧合之说,一定是有人指使,虽然我已经猜得七八分,但是我还是要他们亲口说出。
“我说,我说,指使我们的人是一个大小姐,她好像叫,叫。。。。。。。。。叫左影艺,对,就是她。”一个人最先跳了出来说道。
果然是她,她的账我都一笔一笔的记着,总有一天,我都会让她全数偿还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的吗?快送我回家啊!”他似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啪”我朝他的太阳穴开了一枪,他立即倒地,断气,没有任何的痛楚。
我确实说过要送你回家,只不过是送你会老家。如此贪生怕死之人,留在世上又有何用?
“你不是要找人lun奸我吗?”我又对着他们的老大说道。
“呵呵呵,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说过这句话,一定是你记错了,一定是。”刚刚对我恶言相向的老大,现在竟然对我笑脸相迎,他知道虚伪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是吗?”说完,我便向他的命根子开了一枪,他叫喊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一枪,让他应接不暇,只知道自己的命根子没了。
回忆和他们的兄弟在一旁看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看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了。
我把枪又丢给了回忆,我对他们已经毫无兴趣再玩了,随他们处置吧!
“回忆,他们几个就交给你处置,你知道该怎么做。还有能进临门的人一定要有点本事,像这种垃圾临门中还有多少,一并给我找出来,清理掉,还有各个分坛的兄弟再加强训练,都这点胆量和体质就别跟老子混!”晨十足的霸气,甚至比回忆要高出许多倍,这气场是与生俱来的,而回忆则是后天培养出来的,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是。”说完,回忆便去处理那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