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柠浩知道,周一一已经有了男朋友,一个很爱她的男朋友,他之所以不把周一一有男朋友这件事告诉莫振国,是怕他会不择手段的想办法让周一一离开戴晨,或者,逼迫戴晨跟周一一分手。
野性是强大的,这种性格会让人有想控制一切的欲望,达不成这个欲望,野性就会迸发而出,让人制止不了。
莫振国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周一一后,便让莫柠浩走了,临走前问了问他现在和莫柠浩的关系,莫柠浩说:“还在追,很快就能追到。”
莫振国还没在情场失意过,这次,他的对手是莫柠浩,而莫柠浩是他的儿子,做父亲的,要看着儿子幸福才能安稳,可是现在……一个是他挚爱的女人,一个是他唯一的亲人,在爱情与亲情面前,他该如何选择。
周一一告别莫振国,回到宿舍,她的脑子很乱,不知道要不要与莫振国合作,仔细想想,莫振国说的也对,文坛不比演艺圈,何时出道大都只能火一阵子,那些长久不衰的只是一少数,而文坛,越早出名越好,在历史上得几个奖还能被后人当典范。况且周一一现在刚刚小有名气,如果能在这个时候多出几篇文章,更是能让她大火一把。
不知不觉,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她仰起头,看见了在宿舍楼门口徘徊不止的戴晨,心中的烦意终于随着戴晨的到来消逝几分。
周一一面带笑容,把小背包挎紧,用她高中跑百米赛的速度,噌地一下冲到戴晨面前,周一一快跑到戴晨面前时,戴晨才听到“咚咚”的脚步声,惊讶地扭头一看,周一一正登上台阶,还没等戴晨反应过来就跳起来抱住了他。
周一一身上有专属于她自己的体香,戴晨对这股香味很是熟悉,闻到了她身上的体香戴晨的一颗心也就从悬着的空中落了下来。戴晨用他温暖的大手抚摸着周一一的后背,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在夏季之前最炙热的太阳,不过他戴晨的一个微笑。
周一一在戴晨温暖的怀里呆的安心,戴晨真的是个像太阳一样的男孩子,但是他的光亮是隐匿的,与他的温度隐藏在一起,在他的怀抱里,就像被一颗温度刚好的太阳包围着一样,舒适惬意。
短暂的温馨,一切都要恢复正常,周一一想起刚才戴晨在宿舍楼楼下徘徊不定的模样,松开了搂住戴晨的双手,她很眷恋这种与恋人相拥的感觉,但是甜蜜的感觉不可能一直长久。
“戴晨,你刚刚在楼下干什么呢?”戴晨见周一一松开了手,他也随着松开放在周一一背上的手。
“呃,自从那次吃过饭,你好几天都没来找我了,我怕你遇到什么麻烦。”戴晨的脸上显现出对周一一的担心,周一一听到戴晨的回答,心里一阵温暖。她抓住戴晨的手,笑着说,“遇到麻烦,我肯定找你帮忙啊我的大英雄。”周一一把小脸贴近戴晨的胸膛,用力吮吸着上面的味道,没有难闻的汗液味,却微微闻到有油画颜料的味道。
周一一并不反感这种味道,她把脑袋埋在戴晨的怀里,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戴晨看着像小猫一样的周一一,把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一蹭一蹭的,脸上的笑容柔和了许多,把那种太阳一般耀眼的笑容收敛起来,生怕灼伤他心爱的小猫,戴晨宠溺地摸了摸周一一的脑袋,捧起她微微红润的脸蛋,忍不住亲了一口。
“讨厌~”周一一面对戴晨,偶尔会卸下自己坚硬的面具,露出最柔软的一面。
“一一,我真的好爱你。”戴晨的声音很轻,让人会以为这只是一阵幻听,但周一一听到了,他极轻的话语像是一阵风,扫去了她心中的阴霾。
“对了,一一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戴晨看到远处走过来几个说说笑笑的女生,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这样柔情的一面,虽然还紧紧握着周一一的手,但语气又恢复到了平常大男孩般的声音。
“呃……”周一一有些犹豫要不要跟戴晨说起这件事,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给我五万元奖金的那个莫先生,想要帮我发表文章,要与我合作,我想考虑考虑,毕竟这不是件小事。”周一一没有把莫振国异常的举动告诉他,周一一认为她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她也不想让戴晨为她担心。
“嗯,仔细考虑考虑也好,无论你怎样决定我都全力支持你,但是你不是很想当作家吗,那就去实现你的梦想好了,早实现早安心嘛。”戴晨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周一一认真地在倾听,旁边走进来的几个女孩子唧唧喳喳的声音完全被他们两个自动屏蔽。
“戴晨……我也会全力支持你的,你的画作绝不逊于大师,这种东西,本来每个人有每个人创作的特点嘛。”周一一知道,戴晨会支持她,支持她实现自己的梦想。
戴晨笑笑,点点头,微微俯身亲吻了一下周一一的额头:“有事就找我,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站这么久你也累了吧,快回宿舍吧。”
周一一点点头,跟戴晨摆摆手,转过身上楼。
S大是临近几个城市中最好的大学,为了让同学们能专心学好习,宿舍的隔音效果也不错,站在宿舍长长的走廊之间,有些宿舍里的姑娘在宿舍把笔记本电脑的声音开到最大,蹦跳着K歌,即使做到这种地步,在走廊上也只能听到弱小的音乐声。
周一一他们的宿舍里非常安静,让周一一有些怀疑魏小朵和唐舞会不会还在睡觉,她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才十点半。周一一推开门,看到以各种睡姿呼呼大睡的两个人,她放下背包,掀起魏小朵的被子,使劲推了她几下,看到魏小朵动了几下,睁开了眼睛,她又跑到唐舞面前用同样的办法弄醒了她,她们两人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周一一,周一一指指课桌上的闹钟,那两人才起床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