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上完厕所刚接到个电话,是LY歌迷社的朋友打电话想找几个邻城的朋友聚一聚,让唐舞组织组织,唐舞了解清楚后就打电话给跟她关系比较好的LY社的朋友,出了卫生间的门才想起她是在酒吧,急忙跑出卫生间,看到身着黑色风衣的人在周一一身前鼓捣着什么,走过去一拍脑袋才想起这个人是魏小朵。
“怎么了,小朵?”唐舞走过去像是没事人一样询问着。
“唐舞!你跑到哪里去了,这下完了,一一的声誉都没了!”魏小朵画着眼线的双眼好像要溢出泪珠,在五彩缤纷的霓虹灯下映出亮光。
“啊?”唐舞听不懂魏小朵在说什么,周一一现在完好无损的靠在魏小朵的肩膀上,唐舞看了看,迷茫的问,“一一困了?”魏小朵忍不住白了唐舞一眼,“困你妹,她差点让人那个啊!”
“哪个?”唐舞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眉头皱成一条直线,不知道魏小朵在说什么。
“好吧。”魏小朵扶额,“我和你详细说说吧。你去上卫生间后,有个男的来勾搭一一,给她灌进了一瓶啤酒,一一酒量不好,喝完那瓶啤酒就迷糊了,被那男的玩弄于股掌之中也不反抗,就让人家给……摸了……”魏小朵用她并不生动的语言讲出了整件事情的大概。
“靠!竟然在老娘不在的时候偷吃!那臭小子呢?我要打110让警察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唐舞好看的五官气得揪在了一起,说出的话却像是调侃。
站在一旁的莫振国听着这几个脱线少女的神对话,淡定不下去了:“呵呵,这位同学,一一没受太大的伤害,只是被那男生随便摸了几下,不能摸的地方还没摸,你们大可放心。”
“靠!老娘还没……”唐舞刚来的时候以为旁边的身影是路过的,现在回过头,突然发现这个人似曾相识。
“你,你是,莫振国!邻市首富莫振国!”唐舞对眼前的男子很是崇拜,以前父母给她订了各种杂志,逼着她看,其中一本杂志的扉页上就有莫振国的专访,她当时很小,看到扉页上英俊大气的男子忍不住把整篇专访都看完了。
莫振国十六岁偷偷退学,背着父母偷出家里的房契,把一家人居住的房子卖掉,家里能卖的东西也都卖掉了,父母发现这栋房子已经不属于他们,气得要砍掉莫振国的手,万般无奈下只能借住亲戚家,每日寄人篱下。
莫振国怀着一颗雄心,把所有的钱都拿去投资了当时红极一时的房地产,惊心动魄的过了一年,投资的十万元钱翻了三番。要知道,当时的三十万就是个不小的数目。
莫振国用这笔钱创建了一个只有两层高的房地产公司,刚刚成年就拥有自己的企业,这燃起了很多少年成家立业的梦想,还没毕业就退学,在当时很常见,有些报社为了掀起一阵大波,把莫振国作为反面教材告诉人们不要盲目跟风,他只是运气好而已。
报社所谓的运气好是莫振国用无数个失眠之夜换来的,短短一年,他骨瘦如柴,而这些,都是外人无法看到的。
他站在新闻的风口浪尖,却丝毫没有畏惧,把外人的议论当成一阵风,吹过就再也消失不见。他用自己数十年的努力,把当时只有两层高的小屋子做成了有几十层高的参天大厦,如今在中国各地,都能看到属于莫氏光荣的莫氏房地产公司。
唐舞回想起那篇专访,字字句句都还历历在目。
“小舞,你认识这位……先生?”魏小朵看着眼睛狭长的莫振国,脸上已经有了皱纹,犹豫不决该怎么称呼他。
“这位就是给咱家一一五万元钱的莫振国呀!”唐舞激动地给魏小朵解释。
“哦!”魏小朵意味深长的把“哦”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原来是莫先生,失敬失敬,一时间想不起来,怪不得听名字这么熟悉。”魏小朵不只是听名字熟悉,莫振国的样貌她也是再熟悉不过。
莫振国笑得憨厚,狭长的狐狸眼在眼镜后面迷成一条缝。
Devil酒吧的老板不知道在她的小屋里做什么,魏小朵进去时看到酒吧的那个房间各种娱乐设施集全,老板应该是在里面看电视或者玩电脑。
老板已经三十多岁了,正值女人成熟的季节,她身上有自然的魅惑气息,让人无法阻挡。此时老板正朝莫振国这边走来,拍了拍莫振国的后背,笑意盈盈的问:“呦,莫爷来了,要喝点什么就去跟调酒师说,我们Devil的调酒师都是国内顶尖的,保证让您喝得爽。”
莫振国是Devil的常客,魏小朵虽然才来Devil不到一个月,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莫振国的孤寂落寞身影,他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前喝着酒,每次喝得口味也不一样,遇到美女搭讪也只是礼貌地一笑,婉转地拒绝任何邀请,偶尔喝醉才会像年轻人一样,到酒吧中间舞动着身子,享受这休闲肆意的一刻。
“哦,Lisa,谢谢你的好意,我想喝酒的时候会自己去点。”老板的英文名叫Lisa,不置可否,这个名字很大众。
“那好,祝你今夜玩的尽兴。”老板飞给莫振国一个吻,扭动着她的翘臀回到了那个小屋。
魏小朵看看手腕上小巧可爱的手表,对唐舞说:“小舞,照顾好一一,再坐一会儿我们就可以走了。”
“嗯,一定不会有任何闪失!”
唐舞把周一一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无聊之中掏出周一一的手机玩起来。
莫振国坐在距她们不远的沙发上,试探的和唐舞搭话:“唐小姐?”
“在,有什么事吗莫先生?”唐舞的神经在高度警惕中,偶尔路过个男生看她们这边,唐舞就会瞪大眼睛盯着那个人,直到把他盯得毛骨悚然,不敢再看,才低下头又玩起周一一的手机。
“可以给我留下一一的电话号码吗?”
“你不是认识一一吗,怎么可能没有她的电话号码?”
“哦,上次见的太匆忙,忘记要了,我很欣赏一一的文采,想帮她发表以后的文章,不知唐小姐可否帮这个忙?”莫振国看着唐舞露出他憨厚的笑容,谎言在他嘴里说出找不到半点漏洞。
唐舞思索着发表文章周一一就可以得到稿费,而有个人想帮她发表文章更是省时省力,以后连工作都不用找了,以她和周一一的关系,周一一有钱了怎么可能不拔刀相助。
唐舞想了想,斜睨着眼问莫振国:“莫先生,您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莫振国念完后,唐舞用周一一的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铃声从莫振国身上响起,唐舞笑了笑:“绝对货真价实!莫先生,一一的稿费可就靠你了。”
莫振国含笑点头,歪过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周一一,无声地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