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各自思索,最终欧阳丹还是忍不住,先对着南宫雪问出了声:“雪,你……”
坐在病床上的南宫雪意见欧阳丹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些觉得好笑。不由得开口问道:“又是什么要问的就问吧,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的。”
见南宫雪这样说,欧阳丹也不在支支吾吾的,而是干脆的对着南宫雪问了起来。
“雪,昨天晚上是什么让你情绪波动太大,而导致不小心将伤口给弄得裂开了?”欧阳丹怕让南宫雪的情绪在再次有太大的波动,因此问的非常的含蓄,但是没想到话语刚落,南宫雪的双眼正在慢慢地充血,额头上的青筋也暴起。
几个深呼吸后,就在欧阳丹以为南宫雪要发脾气的时候,南宫雪突然闭上了双眼往后仰去。欧阳丹以为南宫雪不会在说话,不想南宫雪却开口了。
“血萌不是叛徒,但是我因为一份资料就相信了她是叛徒。并且……并且我还亲手将子弹送进了她的心脏。”
听着南宫雪带着深深自责的话语,欧阳丹虽然不是很清楚南宫雪口中的血萌是谁,但是却也知道南宫雪对血萌的姐妹情不亚于对她。她张了张口,想要安慰南宫雪,但是张口说话的那一刹那,欧阳丹一肚子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一个音符都吐不出来。她所能做的只是紧紧地抱住南宫雪。
“那个时候如果她如果说不是她,我一定会相信的!我一定会相信的!但是她却给选择权交给了我,我就给了她那样的一份让人凉透心的答案。当时她的心应该已经疼得麻木了吧……”南宫雪说着这话的声音明显带着想哭却隐忍的颤抖。
忽然,欧阳丹的脖颈一股冰凉。欧阳丹愣了一下,反映过来后才发现那是南宫雪的眼泪。欧阳丹没有出声安慰她,而是让她哭个够。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许是哭的累了,南宫雪渐渐地止住了眼泪,轻轻地推开了欧阳丹,然后伸出双手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痕。
“你肩膀上的上是她留给你的?”看着南宫雪轻点的头,欧阳丹终于明白了以南宫雪的身手为什么会让自己伤的那么狠。
“你去帮我查查那份资料到底是谁借蓝伊名义故意让我误会血萌的。”南宫雪说完这话就将头转向了窗外。其实刚刚南宫雪想说的是:你去帮我查查那份资料是不是出自司徒凝的手,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变了个味道。
欧阳丹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而是起身嘱咐了南宫雪几句就离开了。估计是去差南宫雪刚刚说的事情了。
欧阳丹刚走不久,南宫雪就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朋友。
一米八几的身高,肤色白皙,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亚麻色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咋舌,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那帅气的脸添加了一丝不羁。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是你?!”
看着南宫雪一脸见鬼的模样,来人噗嗤一声就笑开了。她对着南宫雪反问道:“对啊!是我!是不是很想我啊?”
听见来人说这话,南宫雪不屑的冷哼一声,似乎是听见了这个时间上最好笑的笑话了。
“你还有脸来见我?”说着这话的南宫雪,左手不着痕迹的慢慢地放进了被窝,准备去拿昨天夜里被她放进杯子里面的沙漠之鹰。
“火蝶,这么多年没见,你居然一点都没有变。依旧是作风阴狠,出手毒辣。我真想知道当你的子弹触碰到血萌心脏的那一刻,血萌的脑子中在想些什么?”
血萌的事情知道的人一双手,十根手指就能数过来,他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难道血萌的事情是他主使的?如是想着的南宫雪,双眸中的寒气愈来愈重。
“我可没那么无聊!是你刚刚哭的太伤心没发现我站在外面,怪不得我!”说着,来人还耸了耸肩,以表达自己的无辜。
“哼!说吧,你此次的目的是什么?”说完,南宫雪轻轻地将面前的发丝轻轻地别在了耳后,低垂的双眼显让南宫雪整个人都显得漫不经心。
“火蝶,我这大老远的从日本赶过来帮你,你居然认为我别有居心,也太伤我的心了吧!”说着,来人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将眼前亚麻色的刘海往一边移了移。
“火凰,我现在没有那个时间跟你兜圈子,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直接明说吧。”南宫雪的眉头越皱越深。
火凰听着南宫雪这不悦的口气,练练咂舌。这么多年没见,那副臭脾气怎么还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想你了啊,所以就过来看看。就这么简单!”看着南宫雪那副即将要爆发的表情,火凰一个没忍住,在本就烧的极旺的怒火上又添了把新火。
南宫雪一听火凰的话,眉头锁的更紧了,拿着枪的手差点没忍住对着火凰的眉心。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要保护的对象。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谁就都不能伤你分毫!”火凰像是洞悉南宫雪心里的想法,收起了先前的衣服吊儿郎当的模样,一副严肃的道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南宫雪自从认识火凰,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满面的严肃之气。一下子有些楞,仿佛投过了他看见了尹皓辰。回过神来,南宫雪简直觉得自己疯了!她怎么会觉得火凰像那个人?是她的错觉吗?
火凰对于南宫雪的失神并没有深究,只是看着南宫雪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透着一种别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