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凝,你这些年都在哪里啊?”欧阳丹似有意却又无意的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司徒凝没有立马回答欧阳丹的疑问,而是将自己左手边的车窗也给放了下来,然后双手搭在车窗上将头放在了臂弯里,就在大家都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她开口了。
“叔叔家。”
“你说你不会再回去的。”听她这样的回答,南宫雪有些皱眉,那个家不好呆的吧。
“是她送我去的,我只能被送回去,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司徒凝是真的不想回去,他的叔叔对她很好,可是她就是打心底的不喜欢她的那个叔叔。
南宫雪她们都没在说话。是的,对于司徒凝没有说出口的后果她们都是知道的。不回到最初来时的地方,那么就毁灭!这条不成文的规矩,她们从进去就牢牢地记在了心底。
一直直到教室,大家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起来,这是我的位置。”南宫雪进教室后见自己的位置上有个人背坐在上面,不爽的道。
位置上的人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在南宫雪的耐心快要用完的时候,他终于站了起来,缓缓地转身。那一霎那,南宫雪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看着他缓缓地摘下墨镜,她一张精致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惊讶,不敢置信的抬起手揉了揉双眼,看着眼前动都没动的美男她的大脑严重短路。
“回魂啦!”对面的他看着南宫雪这个模样,伸出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见还没回神便有点好笑的出声提醒道。
被他的话唤回神的南宫雪啪的一下拍掉他的手,又抬起手朝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震得他向后退了好几步。
“你怎么还是这么暴力啊?小心真嫁不出去。”对于南宫雪的这一举动他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着让南宫雪为之变脸的话,只不过这次南宫雪要让他失望了。
“嫁不出去这不是还有你蓝伊嘛!”给了损她的男人一个大大的微笑后,用甜到腻的声音让他明白了什么叫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蓝伊虽然是有点意外她的会用语言反击,不过还是继续着跟她那无聊的口水战。“我不是红娘,你嫁不出去我也无力。”
“没事,嫁不出去不是还有你嘛。”许是好久没见,太过想念跟他斗嘴,就没有注意他瞬间消失的轻颤。
蓝伊轻笑,没有在接话,就原地不动的看着南宫雪,直到南宫雪挥挥手然后道:“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啦!知道你们情比金坚,我要是插进去你们铁定给我集体踹出来!”
蓝伊抬手摸了摸南宫雪的头,来了一句让南宫雪吐血的话。
“乖,知道就好。”
满脸黑线的排掉还停留在她头上的大手,看着一旁以欧阳丹、司徒凝、慕容紫为首的看戏者,南宫雪不悦的吼道:“都不用上课,站着选秀啊!”
刚准备进教室的讲课教授被这一吼手一抖,拿在手中的教科书散落一地。
蓝伊见她这样,不由得摇摇头,这么多年来她居然一点都没变,白天的她永远都是以我为中心从不考虑别人感觉的一副令人讨厌的样子!
“真是一点都没变!每次就只会摇头。”南宫雪看着蓝伊不爽的说完就无视他走到原位上趴着装睡了。
蓝伊也好脾气的没说啥,眼里盛满宠溺的就坐在了她身旁的位置上,也不管有没有人。
一旁看的一头雾水的几人见主人公都没在说话,也就各自回了位置。坐在她们前排的司徒凝给蓝伊递了个纸条,她想要他的手机号码。她想要知道他们之前的事情。
后面接到纸条的蓝伊打开,看到上面娟秀的几个字有点好笑。想要要他的号码,她的资本是什么?不过想是这么想,但这纸条还是得回的。
司徒凝接过从后面传回的纸条,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有一丝小期待,只是打开注定是失望。
后进教室的莫宇轩没有看到先前南宫雪与蓝伊斗嘴的那一场面,只看到司徒凝给他传了纸条,所以的醋在这一刻打翻,毫无收敛的狠狠地瞪着蓝伊的后背。
然而对于这些细微的小变化蓝伊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去理会。他觉得无聊,自己喜欢自己去追,这里恶狠狠的盯着他干嘛!再说了,他又不是盯着的人,眼睛累的人又不是他,他才没那个闲劲去理会,愿意盯不盯!
打开纸条的司徒凝可没有闲情去理会莫宇轩无聊幼稚的行为,盯着手上的字条眼睛都快滴出泪了。她从来都是拒绝别人,就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被她们知道情何以堪!
司徒凝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她让他臣服于她的脚下!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出现期待的想法和流泪的冲动。
许是感受到了司徒凝起伏过大的心情,南宫雪抬起头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她怎么了。
司徒凝没有回头,深吸一口气,她回头笑了笑告诉南宫雪没事,让她放心。回过头时不自觉的瞟了一眼一旁的蓝伊,她那莫名其妙降下去的火气在那一瞬间又快要爆发,不想让别人只得,她只得找一个借口离开。
看着紧跟着她一起消失的莫宇轩的背影,本打算追出去的南宫雪将双眼移到了她的课桌上,看见打开的课本上多出的被篡紧皱了的小纸条,伸手拿过来打开,看完就伸手想身旁的美男头上敲去。
蓝伊看着眼前气头上的南宫雪,心里暗自庆幸刚刚闪得快,不然那一巴掌肯定让他疼上好一阵!
“你要死啊!不就一个破电话号码嘛!有必要那么宝贝嘛!小心我告诉你家那位让他给你整死!”见自己给她的巴掌落空,南宫雪气的直嚷嚷,根本不管自己说了什么,依旧叽里咕噜的数落着他的不是。
蓝伊依旧是同前几次一样的没有开口说话,就让南宫雪一个在哪里叽里咕噜的说,等她累了闭嘴了,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