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菡躺在白色的屋子,屋子中没有没有颜色,什么都没有……如眼前的一片虚无。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纱朦胧的投进房间落在薇菡身上,薇菡无力的白了太阳一眼,毕竟薇菡除了游泳的时候,其他不喜欢艳阳天。在阳光的迷惑下,薇菡眼前出现了彩虹,是迷乱的彩虹之光,红的,黄的,紫的,绿的,就像小时候六一儿童节时候拿到的气球一般,看上去是多么欢乐。
薇菡的嗓子里充满了一样的味道,去痛片、安眠药与中药混淆在一起,将她的声带麻痹得连发声的欲望都感觉遥不可及。只剩下自己不断地抽搐,在抽搐的时候等着将所有的体力耗尽。
再之后薇菡在病床上想到了过去,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深红而妖娆的液体侵占了自己头上绑的雪白的纱带,如同堕天的火焰一般将一些带向毁灭。
在薇菡的感觉中,额头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自己的抽搐的痛苦也慢慢减轻了。侧过头,将唇贴向雪白色的枕头上面,心里默默的哭泣……
薇菡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又装作睡着了,一只眼睛眯着看着进来的人是谁,看见一个像是徐紫燕的身影进了房间,可是薇菡看向像徐紫燕的那人已经失去了水红花色,薇菡睁开了眼睛,用尽了力气向进屋的女人笑了笑。看着徐女人着口罩,眼眶凹陷下去,面色蜡黄。见到薇菡的时候还生生地朝我微笑,眼角好像起了好多鱼尾纹。
看到薇菡醒了,徐紫燕忙跑到床边拉住薇菡的手,轻轻地叫着:“菡菡……”
薇菡看着徐紫燕,又在一瞬间不确定她是不是徐紫燕,然后徐紫燕发现了,对我说:“我是徐紫燕啊。”
“啊?”出现在薇菡面前的徐紫燕,让薇菡简直认不出了。薇菡费力地说道:“燕燕,你,你这是怎么了?”
徐紫燕摇摇头,“没事。就是在你病了以后,感冒了好久,吃什么药都不见效。皮肤也没怎么保养了,呵呵,我现在很丑吧。”
一时间的薇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徐紫燕拉住薇菡的手,说:“菡菡啊,你好久都没有醒来了,我也好久没见到你了,来,我陪你好好地聊聊。”
“诶,好。”薇菡被徐紫燕扶着坐了起来。
“我好久没见到你了,菡菡。”说完徐紫燕顿了下,道:“现在允在其实也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接着徐紫燕就哭了起来,拥着薇菡一直哭,薇菡的眼中也挤满了泪。因为徐紫燕,因为允在,以为一切的一切。毕竟大家都是好人。
哭完了徐紫燕对薇菡说:“你想要见见允在么?在这一年里,你爸妈和弟弟都不准他接近你的病房一步,说是因为他。”徐紫燕顿了下,“其实也因为我,对不起,菡菡。”
薇菡的心徒然一抖,急忙说:“不要怪自己了,燕燕。不要……”
“他很难过,菡菡。允在他是爱你的。”
“……”
“菡菡……去跟允在和好吧,他很爱你,真的。在你们分手之后我也见过他,他的样子……真的好憔悴。连我看了都心疼。他好像和罗绮雅分手了。”
薇菡始终不语,而徐紫燕现在跟说说允在很爱自己。
薇菡是怕了,怕再有什么不幸,爱到痛了,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埋藏自己的天真。薇菡感觉自己真的无法再承受过多的痛苦了。
徐紫燕走的时候只字未提到陈墨弦,薇菡也没有问,与是徐紫燕向薇菡挥了挥手,像是象征着再见,薇菡顿时觉得一身都是冰冻的感觉。又过了几天,陈墨弦也到了医院看薇菡,到病房了以后。
薇菡见到了他发觉他也很憔悴,不逊色于徐紫燕的憔悴,好像几天都没睡好觉,看着一个个人的样子,薇菡却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这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好像一切都变了,变得那样的陌生。
陈墨弦坐在了薇菡的面前,标志性地点燃一支烟,说:“你这一年里面,你身边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你知道吗?”
薇菡听到陈墨弦的话后无法不惊讶,到底自己昏迷了多久,中间发生了生命事情,自己周围都有扣到了什么什么关系,一系列的疑问让薇菡感觉自己的周围的一切的一切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沉默见薇菡的表情就好比一个回答了,于是掐断了烟头,把它扔在地上,含着泪抓着薇菡的肩膀说:“菡菡,周围一切都变了,你知道吗,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徐紫燕感染的肺结核,允在现在已经有了点失忆的征兆,你弟弟,你妈妈……”陈墨弦说到这里没有说话了。
薇菡呆愣在床边上,久久说不出话来,怪不得一直没有人来看我,怪不得……
薇菡拼命想知道在自己昏迷的一年里面发生的事情,问陈墨弦,陈墨弦支支吾吾的也不说清楚,不管薇菡怎么努力,怎么奋斗都没办法淘出一点消息。
再后来陈墨弦抱着薇菡,一个劲儿地哭,“菡菡,菡菡,现在一切都变了,物是人非了,一切的一切不在了,燕燕,她也要走了。”话说到这里,陈墨弦已经是泣不成声。
“你还爱燕燕吗?”
“嗯。”陈墨弦使劲的点头道。
“你xx的是笨蛋吗,不知道自己去追啊,你们之间又没有发生什么事。”
“那你和允在的事情呢,他还是很爱你的。”陈墨弦开问薇菡了。
陈墨弦在薇菡最坚强的时候击溃薇菡,让薇菡彻彻底底地哭出来,薇菡的疲惫也随之而宣泄,毕竟自己已经不再想他了,努力忘过了……
薇菡和陈墨弦坐在医院的床上,陈墨弦盘着腿坐在床上,看着薇菡,问:“……当初的一切都是罗绮雅策划的,你和允在,你们…打算怎么样?”
薇菡咽了口唾沫,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现在我已经努力的忘掉他了,你们到底要在做什么,我累了……”
陈墨弦呆愣地看着薇菡,他又坐了起来,对着薇菡的眼睛看着薇菡说:“菡菡,现在的允在已经失忆了!那个会逗你开心的,哄你玩的允在已经死了!现在失忆了,允在爸妈要接他回去治疗,他又不去,说什么他在等自己的老婆,老婆不走他不走。”陈墨弦说完叹了口气,“现的允在需要人照顾,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的你们家的局势很危险!”
薇菡脑子里直嗡鸣,又问:“那你怎么知道的?”
“没有为什么,你自己慢慢地会知道的,谢谢你,菡菡,我会陪燕燕她去美国的再见。”
物是人非事休,无语泪先流。